他的小腹上，溅在她自己的肚脐上，溅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求饶音节——“李老师——你快点——求你——”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求他快点
，还是快点停。
李赣把她折叠着的右腿从肩
放下来，将她翻成趴跪姿势。
她整个
趴在湿透的床单上，脸埋进枕里，
高翘。
他把她的吊带袜松紧带往下拉了拉，露出腿根那圈已经被勒成
紫红色的痕迹，用拇指按住勒痕最宽的位置——
她瞬间
了他浑身湿透。
吊带袜松紧带压住的区域本来就是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连续刺激，她的
道
猛烈收缩，那些被他堵在道处的残余
和荔枝蜜汁全部冲
被撑开的缝隙，一脑涌而出。
他整张脸被了个正着，温热的密桃荔枝混合顺着下
往下淌。
但他没有停，继续从后面猛撞她，把她撞得差点趴倒在床。
腰胯着力越来越狠，床垫弹簧被压得发出嘶哑闷响。
最后冲刺时他把她的
往两边掰开到极限，让整片红肿外翻的馒
完全
露在灯光下。
在最后几记大幅度全根没
后，他猛地把自己从她体内抽出来，右手握着自己疯狂跳动的茎，左手扣住她后颈把她翻过来——一温热的从马眼而出，在她锁骨上，顺着
沟往下淌；第二在她左上，把刚缩回去的又烫得硬了一下；第三在她右晕边缘和白花花的上；第四力道稍弱，落在她小腹上，沿着肚脐往下淌进吊带袜松紧带的蕾丝花边里。
最后几滴滴在她大腿内侧那道被勒出的红印上，混着吊带袜的蕾丝花纹和她自己的蜜，泛着极淡的白光泽。
他把自己最后一滴也挤
净，然后整个像被抽走了骨一样倒在她身边，大大地喘气。
两个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中间隔了一层被浸透的
红蕾丝内衣碎片和半脱落的吊带丝袜。
天花板上的暖黄灯还开着，把整张床照得一片狼藉——床单湿了大半张，床柜上的手机屏幕全是水珠，枕边缘也溅到了好几处亮晶晶的湿痕。
张雪闭着眼睛，呼吸还没平缓，胸仍在剧烈起伏，上他刚上去的白浊随着呼吸的起伏慢慢往下淌，滑进沟处。
她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吊带袜松紧带早被拧得变了形，红蕾丝花边皱成一团贴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极的红痕。
她嘴角微微张着，喉咙处还残存着刚才最后那次时漏出的细碎嘶鸣，但她的眼睫毛已经不再颤抖了——她太累了，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把慢慢转过去，靠在他肩窝里，用最后一点意识呢喃了句“李老师——我不行了”，然后闭上眼。
李赣把手从她腰上移开，拉过被角随便盖住两，也闭上了眼睛。
他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今晚前半夜在松风喝了好几蜜桃汁，后半夜在竹语吃了三顿荔枝宴，现在终于彻底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