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黄山，冷归冷，但过了元旦之后天就慢慢放晴了。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发布页LtXsfB点￠○㎡
连着下了几天的冬雨终于收住，天空被洗得发白，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虽然没什么热度，但至少亮堂。
厂区里的冬青还裹着前阵子冻雨留下的半融冰壳，太阳一照亮晶晶的，像挂了满树的碎玻璃渣。
综合管理部的暖气片今年总算修好了，老钱上次换了阀门之后效果立竿见影，整间办公室暖烘烘的，老刘在自己的工位上只穿了件薄毛衣，紫砂壶里的普洱泡到第三泡，茶汤还是红亮的。
元旦假期后上班第一天，办公室里的气氛还没从过年的懒散里缓过来。
小陈的工位上堆着两盒没拆完的年货礼盒，小郑迟到了将近半小时，进门时羽绒服上还沾着小区门
的鞭炮碎屑。
李赣坐在主任办公室里，把百叶窗拉到一半，对着电脑屏幕核新年第一季度的预算表。
他穿了件藏蓝色高领毛衣，袖折了一道露出小臂，一只手握着鼠标，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笔。
窗外冬青叶子上的冰壳被太阳晒化了，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水，在窗台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洼。
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专注，从容，手上的工作处理得有条不紊。
但只要有
走近他的办公桌，就能发现他转笔的频率比平时高了至少一倍。
那支黑色中
笔在他指间翻来覆去地转，偶尔夹不住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因为他脑子里根本不在想预算表。
他在想吴子仪。
从上次在601卧室里被吴子仪
了一身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吴子仪每天在公司见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走廊里点
打招呼，食堂里同桌吃饭，会议室里并排坐着听汇报。
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但李赣知道不一样。
他每次看到吴子仪，脑子里全是那些触觉记忆——她躺下来把腿分开时膝盖碰到他手腕的触感；她握着他的手引导角度调整时指尖微微发抖；她里面那一圈一圈的
环裹着硅胶
身，抽出来时像好几道极细的皮筋在轻轻箍紧又松开；她在高
决堤前大腿内侧肌在他手腕上剧烈抽搐，小腿肚的跳得像被电击；最后那
水出来的时候，他不是看到，是感觉到的——温热的水雾从她腿间迸出，细密的水珠打在他手腕上、胸上、脖子上、下
上，力道一波比一波强，扇形花洒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他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听到水珠打在床单上的沙沙声，能听到她终于
开喉咙那声惊呼——“啊！”——然后声音断了，只有嘴大张着急促喘息，然后水又出来了，然后又，又再。
他当时整个僵在那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能做。
最后她还要用那种虚脱又平静的声音说“你可以走了”。
他只能站起来，摸着门框走出去。
这些记忆每次从触觉里翻出来，都会让他小腹下面涌起一燥热。>Ltxsｄz.€ǒm.com
但他不敢在公司里对吴子仪有任何逾越之举。
他对张雪可以趁没注意时从她背后伸手轻轻捏一下她的
，看她红着脸回瞪自己一眼又不敢出声；但吴子仪不行，他连碰她手指都不敢多停半秒。
唯一敢做的，是言语上的试探。就像上周五在走廊里碰到时那样。
那天下午三点多，吴子仪从二楼上来送营销部的新年宣传方案。
走廊里没什么，老刘在工位上打盹，小陈和小郑去库房盘点物资了。
吴子仪穿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和
灰直筒裤，发盘成低马尾，耳垂上戴着小小的珍珠耳钉。
她把文件夹递给李赣，说了句“主任，这是营销部的新年方案，你看一下”，语气公事公办，表
毫无波澜。
李赣接过文件，趁走廊里没有第三个，压低声音说了句：“老大，上次那件卫衣我洗了好几遍才把水蜜桃味洗掉。”
吴子仪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回，但耳根迅速泛起一层浅红，像有在白瓷杯底滴了一滴胭脂。
她加快脚步往楼梯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哒哒声。
李赣看着她逃走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她要是真生气，会直接停下来板着脸说“李主任请你注意言辞”。
但她没有，她只是逃走了。
这个反应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又比如昨天中午在食堂。
张雪端着餐盘去窗加菜，吴子仪坐在六桌前低喝汤。
她今天换了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领开得不，但锁骨下方的皮肤在食堂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李赣把自己那杯酸
推到她餐盘旁边，她说了声谢谢，没抬。
他趁周围没注意，身子微微往她那边倾了一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你那晚的水量，淋我一次就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再来我怕要感冒。”
吴子仪咬着筷子瞪了他一眼，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但她没有站起来走开，也没有骂他“胡说”。
她只是把酸盖子撕开，喝了一，然后用极轻的声音回了一句：“你自己要戴眼罩的。”说完立刻低下继续喝汤，不给他再接话的机会。
李赣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埋喝汤时露出的那截泛红的脖颈，心里那燥热又往上窜了几分。
他在心里盘算着，也许下次可以不戴眼罩了。
当然，这话他还没敢跟吴子仪说——他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当然不知道，吴子仪自己也在想差不多的事。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吴子仪这段时间在家里的心很复杂。
从第一次在瑜伽馆被周明远按了脚底漏了一整裆开始，到后来换上了字裤和
贴训练，被筋膜枪按到决堤，再到用假把自己捅到了大半张床单、把视频发给教练证明自己的水量——这一路走过来，她身体处那个开关被彻底拨开了，再也合不回去。
她现在每隔几天就需要释放一次，否则晚上睡觉时腿内侧总觉得发紧，翻来覆去睡不着。
李赣前前后后帮了她好几次，每次都戴着那副厚厚的黑色睡眠眼罩，从到尾不摘下来。
她知道他是守规矩——她一开始就说了不许偷看，他说到做到。
但最近她开始觉得，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自己最失控的样子已经被他听过了——她咬着枕拼命忍却还是漏出闷哼的声音；被他感受过了——她大腿内侧肌在他手腕上剧烈抽搐，他握着假的手被她里面一层一层的环裹紧再松开；被他用皮肤接触过了——她出来的水雾淋了他一身，从手腕到胸到脖子到下，连眼罩边缘都挂着她的水珠。更多
彩
那副眼罩还有必要吗？
她又不会真和他发生什么——她还是吴子仪，还是薇儿的妈妈，还是那个在营销部
了十多年的老员工。
但她不想再让他戴着眼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