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有吧。以前是真的不知道。我跟他是相亲认识的,新婚那晚他笨手笨脚的,关了灯我还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后来有了薇儿,他就很少碰我了。偶尔一次也是那种最普通的,几分钟就结束了。我一直以为那就是正常的。我以为书上写的都是夸张的。直到最近我才发现——不是。原来我以前从来没真正高
过。”
李赣沉默了一会儿。
他当然知道这些答案——他早就从她和张雪平时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了大概。
但他亲耳听她这样坦白地说出来,还是感到了一种复杂的感觉:有心疼,有惋惜,也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她终于开始对他敞开这扇门了。
“那现在是怎么发现的?”他问得也很轻。
“最开始是被迫的。你不知道的一个
。后来就是自己瞎练瑜伽,碰到一个不对劲的位置,忽然就——出来了好多。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可以那样。后来我自己在家试了几次,每次都能找到,一次比一次多。以前我不知道高
是什么感觉,现在知道了。然后我就——”她指了指那个抽屉,苦笑了一下,“就买了这些。”
李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那个半开的抽屉,然后转回
看着她,目光很郑重、很温和。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说:“老大,这没有什么丢
的。你比你想象中更正常,说实话,大多数
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身体能到什么程度。你之前不知道,是你先生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你先生——不是说你先生不好,但有些男
确实不会,也不学。你被耽误了。现在你自己在补课,这不是丢
,是勇敢。”
吴子仪低着
,眼眶有点发酸。
她的手指还绞在膝盖上,但不再那么用力了。
她相信他——不是因为他
才好,是因为她认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不是会拿这种事当笑料的
。
“我就是觉得有点不甘心。”她抬起
,看着窗外,语气平淡得像是说今天晚上要吃什么,“你说我保养得好有什么用。练瑜伽练到一字马有什么用。我从三十岁就开始注意饮食不吃辣不吃冷每天喝绿茶,我把自己养得漂漂亮亮的,结果回家关上门就那样。我有时候想,我这十几年要是没嫁给他,嫁的是别
,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能这样了。但我也不能怪他。他本身就是那种老实
,我又不是那种会主动提这种事的
。”她停了一下,又说,“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反正我今年三十八岁了。总不能指着下半辈子靠一根硅胶
过
子。”
李赣没有接这个话。
他只是站起来从她面前走过去,弯腰帮她把那个抽屉轻轻推紧了。
抽屉推到底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他直起身,转过身看着她,用和刚才一样平和的语调说:“老大,你要什么时候对我放心——我可以帮你用那东西。你不用不好意思。就当是帮你完成教练的家庭作业。我可以闭上眼睛,或者戴个眼罩。反正你也说了,你只是在补课。”
吴子仪瞪大了眼睛,脸颊迅速泛起前所未有的红晕。
她以为他会安慰几句就走
,她没有想到他会直接给出这个建议。
但他说得那么自然,好像真的只是助教在帮同学完成一套家庭作业。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不是不想拒绝,而是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拒绝的冲动。
李赣没有等她回答。他站起来把空茶杯拿着,走到卧室门
回
说了句:“老大,你考虑考虑。不急。”然后他替她带上了门。
客厅里传来他收拾茶几的声音,然后是玄关换鞋的声音,然后是门锁轻轻落下的声音。
吴子仪坐在床边,双手还
握在膝盖上。
她的脸还在烧,心跳还在撞。
她转过
看了看床
柜最下面那个被李赣亲手推紧的抽屉,那个跳蛋和硅胶贴片都妥帖地躺在里面;她又低
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布鞋——鞋底
净净,没有沾灰。
她把布鞋放在床边,慢慢躺下来,把被子拉至下
。
她刚才说这么多话的时候一直在忍着没有哭。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觉得他说得太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