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把湿巾团成的球捡进垃圾桶，动作依旧慢条斯理，像刚才那场
力抽
从未发生过。
“抱歉刚才最后忘了提前提醒你。”他说，“但整体来说，你确实完成了。这部分教学视频会很快传给介绍
，如果以后有任何新教学内容，我会提前拟好步骤发给你。今天先休息。”
张雪没有回应。
她撑着马桶水箱站起来，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泪迹和嘴角挂着的黏
，又蘸凉水按了按哭红的眼角。
她穿好外套把毛衣湿处用围巾挡住，围巾是
灰羊毛织的，沾湿后看不出水印。
然后她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
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映出她狼狈又恍惚的倒影。
藏蓝毛衣胸
处有一小片水印正在慢慢变冷，嘴唇肿了，眼睛还红着，但下
被毛巾擦过之后已经不滴了。
她把手伸到自己鼻子前——指尖还有淡淡酒
味和另外几种体混合的气味，不敢细想。
她把手指进大衣袋，紧紧攥成拳
。
回到602已经是傍晚。
她脱掉风衣和毛衣直接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她仰闭眼让水流冲过哭肿的眼皮，冲过唇角残存的咸味和沐浴露泡沫。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那个二十五六岁的、手指洗得
净净的年轻说的每一句话。
她学会了舌槽、牙齿包覆和喉——这些东西她现在有了。
以后在 李赣面前，她可以不只是推挤
沟，而是从沟推挤开始，一路吻下去，用腔去接纳他，让他失控。
她在水汽里想着那个未来的画面，用手轻轻揉了揉自己还在发酸的嘴角，胸也随之泛起一阵熟悉的暖意——那种每次在论坛上发完一组新验证照后都会浮上心的背德而餍足的感觉。
她慢慢蹲下来，对着花洒仰，让热水把她整张脸都罩住。
夜，里论坛。
解剖课代表在“
馒
妹养成专区”发了一篇新帖，标题只有两个字：《》。
正文是一段视频和几张截图。
视频经过剪辑，只保留了
训练从手指探舌到实战结束的所有关键帧，全程没有拍到张雪的脸，只拍到脖子以下和身体
廓——藏蓝高领毛衣领被扯歪后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皮肤、黑色直筒长裤跪在地板上双膝压出的浅坑、以及最后从她嘴角溢出滴在毛衣上的。
截图逐帧标注了舌面平放修正前后的咽反
抑制变化、第一次抵住会厌软骨时喉结可见收缩的瞬时反应，以及最后阶段被动体位下牙包覆与舌槽的维持时间。
帖子最后一句写着：“妹能力从零到合格用时一节私教。天赋评级：优。抗呕反适应速度比预期快百分之二十。养成计划第四阶段——突
。”
评论区直接被引。
“课代表你把这福利都给外？！”“那个叫老猫的是谁？站出来我请你吃饭，把视频原片给我。”“妹的腔长度比我想象中大，顶到喉结了她只呕了两下就撑住了。”“课代表你他妈之前说绝对不会再假公济私，结果把福利送出去，自己还在旁边看？”也有开始把这个领域和隔壁蜜桃妻专区联系起来——“隔壁那位妻如果哪天也开始学，第一视角视频谁能抢到？”
解剖课代表没有回复这些评论。
他只是在夜又补发了两张截图：一张是瞬间特写——喉结微突的廓和藏蓝毛衣湿掉后露出浅灰蕾丝内衣的肩带边缘；另一张是从床角特意拍的局部——黑色直筒长裤膝盖压痕和地板面上的湿印对比。
后来他在回帖中又增补了一条说明：“现场视频和照片已经整理。另外教学结束后她表现仍然得体安稳。我作为介绍并未实际在场，仅负责事后审核。下一阶段将推进无呕吐喉和主动式舌
结合。”
与此同时，蜜桃妻专区里也有在讨论妹的视频。
几个老手在对比帖里说，妹毛衣领被扯歪后的锁骨廓和蜜桃妻上次竹青胸衣后弯时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的弧度完全不同，再一次确认这确实是两个。
又有开始新一的下注——赌她们俩谁能先完成喉到三指以上的突。
而在休宁小区的两张柔软床上，吴子仪刚换上那套没拆标签的无痕丁字裤和贴，为明天见教练的新训练做好备装，仰躺着做完几组腹式呼吸沉沉睡去。
张雪则平躺望着天花板，戴着耳机反复听一段陌生发给她的舌槽训练提醒录音，脑海里却一直在描摹双夹住他然后低下去含住他的画面—— 李赣的喉结会在她逐步
的那几秒里怎样滑动。
她用手背轻轻按了按自己仍有些肿的嘴角，侧身把被子拉至下。
明天上班，要见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