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
孩穿着昨天的那套衣着,坐在有些别扭的椅子上,手指如灵活的蝴蝶般翻飞,在黑白键上跳跃着。
她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受到
扰,依旧专注着完成着演奏,米糯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丝毫未受影响甚至享受其中。
这首曲子我认得,我当然认得,因为它我听了一千五百遍。经典的d大调卡农,并且弹得比我常听的那个版本更加丝滑动听。
五分钟后,一曲终了。
白姜
吐出一
气,回过
,看着我,那张冰雪覆盖的脸上依旧不见表
,只有微微的喘息表示刚才的演奏对
孩来说也并非毫无压力。
“欢迎回来。”
“啊……晚上好。这钢琴哪来的?你买的吗?”
我走向床边,搓了搓米糯的下
,后者呼噜了两声,前爪抽搐了一下。
“嗯,去琴行自己买的,那边的工作
员还负责安装。虽然不是我常用的那架,但也还可以。”
钢琴上那暗金色的c. bechstein字样让我有些眼熟,稍微回忆了一下,不免嘴角抽搐。
钢琴中的兰博基尼,贝希斯坦。
这样一座立式的价格,大概在100w上下。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在维也纳参加表演有钱拿,还有不少比赛的奖金。爸爸好像也卖了我随手写的一些稿子,钱都在账户上,具体多少我也没查。”
白姜淡淡的说完,从旁边的小卡包里掏出自己的银行卡——白金色,表面有少
弹钢琴图案的定制款。
“……富婆,饿饿,饭饭。”
我的突然发癫显然让白姜有些茫然,她想了想,歪着脑袋,对着我张开手。
“妈妈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