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得更紧了。
“呵呵,真幼稚”
“小丝可不是那些任你摆布的死灵傀儡”
“还是说,你想把小丝也做成傀儡吗?”
“我没有”
时悼一边说着,一边制止了我偷偷掀起斗篷的动作。
“不要听她的话”
“我不会把你做成傀儡”
“那你为什么限制我的行动?”
我想也不想地反问。
这段时间,我本来都习惯了被时悼的气息笼罩,但此刻却感觉浑身刺挠得厉害。
时悼姐姐说的没错,对于时悼表现出的独占欲,如果一直不以为意,只会让他一点点侵占我的自由。
不能因为时悼的伪装无害而继续忍耐了,他迟早会杀了我的。
“我只是不想你看她”
时悼说着只会被我认为是狡辩的解释。
我伸手去推时悼,推不动。
“你不能因为不想怎样就限制我”
“我不是你的附庸”
我再次去推时悼,这次推开了。
我把斗篷丢回时悼身上。
“说的不错”
时哀笑了。
“小丝,来我身边,暂时不要再理他了,让他自己反省一会”
我下意识点
,但很快反应过来,我不是只有和时哀一起这个选项。
“突然想起我还有委托要接,我先走了”
我
笑两声,掉
就走。
没有被叫住,刚松了
气,我坐电梯下楼,面对主动开电梯门的侍应生,突然产生一个念
。
他该不会趁机用电梯门夹死我吧?
想什么呢,电梯门又没坏。
走出酒店,远远的看见路边一辆车里有
,我开始思考被撞的可能
。
路边的积水,如果面朝下昏迷,足够溺死了。
顶的行道树郁郁葱葱,有没有可能繁密的叶子会压断树枝,砸在我的
上?
不,这个猜测过于不切实际了。
或许我该使用冷静魔法。
话说我的冷静魔法真的没有副作用吗?
此刻的姐弟:
“呵呵,你刚刚的反应,真笨拙啊”
“……………”
“不过,准确来说,你一直都很笨拙”
“再怎么伪装,你也早晚会露馅的”
“更何况她比常
更敏锐,也许早就发现你空无一物的内在了”
“真是无趣,和傀儡在一起都比和你相处愉快”
“我要怎么做?”
“呵呵,你除了听话,还能做什么?”
“我能做得比你更好”
半夜我收到了时哀的通讯魔法。
我打开门,门外是面色惨白的时哀。
她非常勉强地对我勾起一个笑容。
“抱歉,我也不想这么晚来打扰你”
我感觉到了,所以下意识后退两步。
痛苦。
“………嗬……你怎么了?”
和时哀拉远距离后,我勉强用平静的语气询问。
很多痛苦。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时哀的语速很慢,每说几个字都要停顿一会。
感知力变强了也不完全是好事啊。
为何如此痛苦?
为何她的表
看不出痛苦?
“可以把你的房间借给我吗?”
“你身体痛吗?”
“………看出来了?”
“不要揭穿啊,就当我是心
不好,可以吗?”
“不用担心,我只是遗传病发作了而已,早就习惯了”
时哀对我笑了笑。
痛苦在不断蔓延,扩散。
我又和时哀拉开了一些距离,才勉强有力气喘
气。
“你也不太舒服吗?”
她貌似在担心我。
要说出来吗?
从时哀的表
里根本看不出她隐瞒的痛苦,我要将其揭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