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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导真的死了?”
执法者2:“作为补偿,可以告诉你的是尸体至今还没有下落,案件还在侦
中”
“………”
听上去内
很复杂的样子,难怪要迫不及待地找冤死鬼结案了。
执法者1:“之前对您的住所造成的
坏,我们愿意赔付一套新的房产”
执法者2:“补偿绝对不会少的”
见我脸色一直没有好转,两位执法者再度对我道歉,我没有一点扬眉吐气的感觉,满脑子都在循环郭导死亡的信息。
又问了几遍,执法者们始终不肯继续透露更多郭导案子的信息,我才恍恍惚惚地转身离开。
不远处,是一个等候许久的黑色身影。
我走过去,打起
神看向面前的
,多年不见,记忆中那张青涩俊秀的面孔现在多了几分
暗感,并没有折损美貌,只是感觉更难接近了。
这个
,是我的初恋,也是和我同一届
学的同学,时悼。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只是问了我一些问题而已”
“谢谢你出面为我担保”
“不客气”
空气一时间有些过分安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悼是死灵系魔法师的原因,在他旁边我总感觉冷飕飕的。
“没想到你已经七阶了”
“不愧是你”
我没话找话,心里感慨万分。
曾经一起上大课的同学,几年不见,我才刚刚晋升四阶,
家已经七阶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也只有
学时间一样,时家是历史非常悠久的老牌魔法世家,而我则出生于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
普通
的天资再怎么出色,也不可能比得上一个世族用多年积累培养出的后代。
“我等你”
“七阶”
时悼看着我说。
从七阶
中说出的话总感觉更有效力,仿佛预言一般。
他真的觉得我有晋升七阶的潜力吗?
其实只是在说客套话吧?
还有挺多事要确认,我借
有事回家,时悼点了点
,然后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跟在我身后。
我想喊救命了。
但心里意外的平静,只是很尴尬。
我停下脚步,对身后的
勉强扯出一个礼貌的笑。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改
再谢你”
时悼不语,静静地看着我。
“那……再见?”
“明天见”
似乎终于明白了我的潜台词,时悼这次没再跟了。
好想问他明天什么时候,见我
什么,但我问不出
,只是莫名确信明天肯定能再见到他。
强忍着加快脚步跑掉的冲动,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问我目的地,我张了张
,无法做出决定。
想去郭导出事的案发现场,想去高乐差点出事的车祸现场,想去帝都魔法学院问问
况,想去找我的魔法师朋友商量商量………
最终还是报了家里的地址。
回到家里,果不其然被翻得一团糟,小栗的尸体摊开在客厅的地板上,腹部被切开,呈现出没有血色和内脏的内腔。
过去这么久,尸体上残留的魔力痕迹早就散去了,但内腔的样子足够说明一些问题。
我的小栗从一开始就是一具能动的尸体。
不愧是死灵系魔法师,一群玩弄生命的高手。
时悼,是你做的吧?
毕竟我也只和你有点
集了。
只是我想不通,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