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那种饥饿会再次席卷而来,到时候我又需要……我又需要……
我咬着嘴唇,用力到尝到了血腥味。
赛伦在身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开始缓缓转动身体。她在醒。
我偏过
去看她,泪水模糊了视线,可我还是能看清她脸上那些慢慢浮现出的表
——茫然、困惑、然后是逐渐升起的、铺天盖地的恐惧。
她低
看向自己的身体,看向自己饱满的胸
,看向自己变窄的腰身,看向自己消失的……那部分。
然后她抬
看向我。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瞳孔里的
心形状还没有完全褪去,在昏暗的光线下诡异地发着光。
“凯伦……”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又细又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发生了什么……我……我怎么……”
我说不出话。
我只是看着她,泪水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
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的身体彻底不属于我了。
我的队友被我亲手变成了同类的雌
。
我们被关在这个暗无天
的地牢里,等待我们的只有两种结局——要么屈服于这种被诅咒的存在,要么被永远困在这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被刻进骨髓的本能,直到灵魂彻底腐烂。
我闭上了眼睛。
泪水还在流。
我能感觉到赛伦慢慢爬过来,冰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手臂,然后缩了回去,然后又碰了碰,像是溺水的
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紧紧地、死死地攥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和我的手一样凉。
两个失去了一切的、连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的灵魂,在这片彻底的黑暗中,紧紧握着彼此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