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林晚的声音低下去，“她说，‘我们曾经是恋
，现在……我还是
她。’”
宿舍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苏星野的眼泪掉下来了，没有声音，就是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到下
，滴在薄毯上。
“学姐是想让我也那样做吗？”她哽咽着问，“在所有面前……承认？”
林晚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拇指从颧骨一直抹到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不是。”林晚说，“我没有要你现在就做什么。Ltxsｄz.€ǒm.com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苏星野握住她擦泪的手，把脸埋进她的掌心，嘴唇贴上她手腕内侧的皮肤，感受到那里跳动的脉搏——比平时快了很多，说明林晚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学姐在想什么？”苏星野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她的手腕，说话时的气息扑在皮肤上。
林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在想，我们到底能这样多久。”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
顶浇下来，苏星野整个都僵住了。
“什么意思？”她猛地抬起，眼睛红红地看着林晚，“学姐不想继续了吗？”
“不是不想。”林晚的目光很
，到苏星野看不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是不知道能继续多久。”
“我不明白……”
“星野，你现在还有男朋友。”林晚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说得极慢，像是在控制什么，“你跟他在一起一年多，你们的家、朋友、同学都知道你们的关系。而我……是你‘关系很好的学姐’。我们见面要偷偷摸摸，牵手要躲在没的地方，接吻要在锁了门的宿舍里。”
苏星野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如果有一天，你在陈宇和我之间必须选一个，”林晚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目光锐利得像刀片，“你会怎么选？”
这个问题她之前问过，但那时候的语气更像是试探，而这一次，苏星野听得出来——林晚不是在试探，她是在认真地质疑，在用自己的方式
苏星野面对一个她一直在逃避的问题。www.LtXsfB?￠○㎡ .com
“我选学姐。”苏星野没有犹豫，声音带着哭腔但异常坚定，“我早就选学姐了，从在图书馆那天就选了。”
“那你为什么还跟他在一起？”林晚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不再是完美的平静，而是带上了一种压抑许久的、近乎疼痛的
绪，“你知不知道，每次我看到他牵你的手、摸你的腿、帮你系鞋带、在你耳边说话，我都觉得——”
她停住了，闭上眼，吸了一
气。
“学姐觉得什么？”苏星野小心翼翼地问。
林晚睁开眼，目光里翻涌着苏星野从未见过的绪——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沉、更复杂的东西，像被煮沸的水，表面平静，底下早已翻江倒海。
“我觉得我的东西在被别碰。”林晚一字一句地说，“我觉得我在跟一个男共享你。我觉得我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宿舍里炸开。
苏星野愣在那里，眼泪挂在脸上，嘴微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晚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表达过自己的绪。
她一向是冷静的、克制的、从容不迫的，哪怕生气也是那种让后背发凉的平静。
但此刻，她的平静碎了，露出了底下那个真实的、脆弱的、快要被占有欲吞噬的林晚。
“学姐……”苏星野伸手想去碰她，但手指刚触到林晚的手背，就被她轻轻避开了。
“你先看剧吧。”林晚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坐下，背对着她，“我看过了，你自己看。”
苏星野看着林晚的背影——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睡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肩胛骨的线条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的蓝光照在她脸上，侧脸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冷硬，但苏星野知道，她在生气，或者说，她在难过。
苏星野咬了咬下唇，拿起ipad，按下了播放键。
但她根本看不进去。
屏幕上fahlada和earn在说什么、做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她的脑子里全是林晚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在跟一个男共享你”、“我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了”。更多
彩
每一句都像刀子，割在她心上。
她把ipad暂停，下床，光着脚走到林晚身后。地板冰凉，脚底传来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但她没有回去穿拖鞋。
“学姐。”她站在林晚身后，小声叫她。
林晚没有回，也没有回应。
苏星野弯下腰，从后面环住林晚的肩膀，把脸贴在她的颈侧。林晚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但依然没有回，也没有说话。
“学姐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到了。”苏星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学姐说我选了陈宇没有选她——不是的，我选的是学姐，从始至终都是学姐。”
林晚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
“我跟陈宇还在一起，”苏星野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因为我还在乎他，不是因为我舍不得他，是因为……我害怕。”
“害怕什么？”林晚的声音很轻。
“害怕伤害他。”苏星野的眼泪滴在林晚的肩膀上，在白色的吊带睡裙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水渍，“他对我真的很好，这一年多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他那么认真地在规划我们的未来，连毕业以后在哪工作、在哪买房都想好了。如果我突然说‘我们分手吧，我喜欢上别了’——他一定会很难过。”
“所以你就让他继续当你的男朋友？”林晚的声音带上了嘲讽，“继续让他摸你的腿、牵你的手、帮你系鞋带、在你耳边说话？你觉得这样就不会伤害他？”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林晚终于转过身，仰看着站在身后的苏星野，眼眶泛红——苏星野第一次看到林晚眼眶红，“你怕伤害他，所以一直在骗他。你觉得这样对他公平吗？”
苏星野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个问题。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跟陈宇分手，是因为不想伤害他，是因为不忍心。
但林晚说得对——她一直在骗陈宇，骗他说自己还是他的
朋友，骗他说自己心里只有他一个。
而实际上，她的心早就给了林晚，她的身体也早就给了林晚，她跟陈宇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林晚。
这不是保护，这是更大的伤害。
如果有一天陈宇知道了真相，他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多久？
他会不会觉得苏星野这一年多来的每一次微笑、每一次拥抱、每一次说“我你”，都是在演戏？
苏星野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学姐……”她的声音在发抖，“我该怎么办？”
林晚看着她惊恐的表，眼底的冷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