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节之间都夹杂着一丝极轻的喘息。
猫儿的手指捏住她的
，拇指和食指夹住尖，轻轻捻动，将拉长，然后松开，弹回原位。
嘉米的视线在猫儿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慢地向四周扫视。
她看到了医疗室纯白的墙壁，看到了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看到了床边的监护仪和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波形，看到了自己身上贴着的电极片和传感器，看到了从电极片延伸出去的银色导线。
“在……基地……”嘉米回答。
因为嘴里含着手指，每个音节都像是被泡在水里再捞出来的，模糊、
湿、黏连不清。
她的舌试图绕过猫儿的手指发音，舌尖推挤着指腹，舌面摩擦着指节的纹理。
猫儿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嘉米唇间进出的样子——那两片因为格斗训练而总是紧抿的嘴唇现在松弛地张开，嘴角溢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中泛着泡沫的唾
。
她的视线重新聚焦在猫儿脸上。
看到猫儿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极其急促眼睛微微眯起，眼角泛着一层明显的红。
猫儿的身体微微前倾，月光银的长发从肩上滑落，发尾垂到她的胸
，发梢轻轻扫过她的沟。
“猫儿……”
她轻声说。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迷糊感，但比刚才略微清醒一些。
“你……还好吗？”
啪啪啪的声音更响了。
猫儿加快了速度。
她的髋骨撞在嘉米肥厚的
阜上，每一次撞击都会把嘉米外的金色毛发压扁再弹起，湿腻的透明体从道被挤出来，沿着嘉米会的褶皱向下流，滴在检查床上那张一尘不染的白色床单上，洇出了一个硬币大小的
色湿痕，并且正在逐渐扩大。
猫儿的睾丸——同样是粗壮的、与矮小身躯不成比例的巨大囊袋——悬在嘉米
门上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球体表面覆着一层薄汗，在冷光灯下反着淡色的光泽。
猫儿的呼吸又飘了一下，但她低看着数据板，用那种一贯的、不带任何感
色彩的清脆童音，一本正经地开了。
“雌二醇水平正常。皮质醇略高于阈值，可能跟你刚才的梦有关。腺组织密度的季度对比曲线没有变化，可以排除纤维瘤。心率和呼吸频率在度眼动睡眠期间出现过一次短暂峰值——就是你在做梦的时候。”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念完了数据，而是因为嘉米的道内壁在她说“做梦”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次无意识的、不规则的盆底肌痉挛，道壁一圈一圈地裹紧她的茎，从前庭到宫颈的整个甬道都在那一秒内同时收紧，紧到猫儿几乎感觉到自己的
被宫颈外的圆形凹陷轻轻吸了一下，紧到她不得不将数据板捏紧了，指关节泛白，她停顿了一秒半，然后吸了一气，用比刚才更稳定一点的语调继续念下去。
“建议减少高强度格斗训练的频率。你的肾上腺髓质激素的昼夜节律波形有偏移。” 她说这句时，拿着数据板的那只手完全稳定，但另一只手——那只刚才一直在揉捏嘉米左的手——开始用指尖捻住了嘉米的。
那根已经彻底硬了，长度接近一节小指，直径比铅笔略粗，颜色从休息时的浅
变成了充血后的玫瑰色，晕上的无数细小颗粒也因此更加突出。
猫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的中段，向上拉起，将整个晕从房脂肪垫上提起两厘米。
嘉米的房因此被拉成了一种夸张的圆锥形，根从胸骨上翘起，在猫儿的手指下方堆积成一座饱满的、几乎要溢出手掌的小山。
然后猫儿松手。
弹回去，砸在晕上，晕随着冲击力震颤了整整两圈，房的表面泛起一层
，从向四周扩散，一直传到腋下的副组织才平息。
嘉米对这一切没有反应。
不是麻木——她的身体有反应。
她的更硬了，因为被拉扯后血回流得更猛，的颜色几乎变成了红。
她的道分泌更多了，透明体顺着茎的柱体从道渗出来，在猫儿抽出的那一瞬间被带到外，拉成一条细细的丝，然后断裂，粘在她金色的毛丛中。
但她的意识依然被幻眠纱包裹着。
在她的感知中，猫儿只是在她房上按了几个位置，然后用指尖压了一下观察皮肤回弹速度——标准的腺触诊流程。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房被拉成了圆锥形。
猫儿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
手指上沾着嘉米的唾，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指腹上还印着嘉米舌面味蕾的浅淡印痕。
猫儿将那只沾着唾的手放在嘉米的右上——之前一直没怎么碰过的那一侧。
湿滑的唾充当了临时的润滑剂，手指在上滑动的触感比刚才更顺滑，掌心贴着房的侧面向上推，将整只房从腋下推到胸骨中间，与左挤在一起。
嘉米的房被并拢之后，沟从一条线变成了一道极极窄的凹陷，猫儿将自己纤细的手指探进那道凹陷中，手背被两侧的同时挤压，那种温热柔软却又密不透风的触感让猫儿的睫毛终于无法控制地颤了一下。
猫儿的下身动作没有停。
砰砰砰。
连击。
她的髋骨撞在嘉米肥厚的阜上，撞出越来越急促的声响，囊袋拍在会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粘腻的响。
她的喘息在缓慢地失控——从鼻子里呼出的气越来越热，节奏越来越碎，贴在自己牙关后面每一次冲撞的沉闷声响都让她的身体压得更更紧。
可她的脸仍然埋在那道被自己捏拢的沟里，嘴里仍然一本正经地报着数据，像是一台在执行指令时恰好被电流击穿了一角的
密仪器。
嘉米低看着胸那个银色的顶——猫儿的发丝在冷光下闪着微弱的银光，发尾的雾紫色被灯光洗成了一种近似灰色的浅紫。
她听着猫儿用那副清脆的童音报出自己身体的数据，感觉到被单下猫儿纤细的腿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感觉到猫儿的体重压在自己小腹上——轻得像一只鸟。
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问点什么。
但是手脚发麻，从指尖到肩膀，从脚趾到大腿根，全身的肌都陷
一种奇怪的迟钝状态，像是被裹在厚棉花里。
茎在道中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子宫颈的括约肌环被反复顶撞后已经略微松开，每一次时都能嵌进宫颈半指。
嘉米的道内壁在如此长时间的摩擦下早已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清，体从
合处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会向下流，浸湿了检查床上铺着的那层医用防水垫单。
防水垫单是淡蓝色的，被打湿后颜色变，湿痕边缘向外扩散，面积已经大过了猫儿摊开的
掌。
啪啪啪的声音更响了。
体与体碰撞的声音从不间断，猫儿细瘦的髋骨撞击在嘉米肥厚的大腿内侧，每一次冲击都会让嘉米腿根的脂肪群泛起一圈。
她的腿对于猫儿来说太粗了——大腿内侧的软在平躺时会自然向两侧摊开，但被猫儿跨坐的姿势挤压后，会从猫儿双腿两侧鼓出来，包裹住猫儿的髋部和腰侧，像是要将这个瘦小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