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仿佛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动了。
沈揽月甚至没看清他移动的轨迹,只感觉到一阵风压迎面而来,她连忙想把储物袋中师尊留给她的剑符取出。
但下一刻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那只手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像是贴上了一块冷铁。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她发现自己的灵力在他手指接触到的瞬间就被封锁了,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锁链沿着她的经脉蔓延开来,将她的丹田和四肢之间的通道一一锁死。
失去灵力的她无法再打开储物袋,扣在她后颈的那只手收紧着,一
带着麻痹感的力量从那五个指间渗透进来,让她的四肢都变得酸软无力。
萧衍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而清晰,贴着她的耳廓:“你师父当年毁了我心
的
。今天,我就毁了他最看重的徒弟。我不会杀你,那太便宜你了。”
沈揽月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凝滞了,她不断挣扎着,但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又收紧了一分,一
冰凉的灵力从那只手中注
她的经脉,沿着她的脖颈向上蔓延。
那感觉并不疼痛,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感,但那舒适感比疼痛更让她恐惧,因为她知道那是她正在失去对自己身体控制的前兆。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视线边缘出现了一层灰黑色的
影,正在向视野中心缓慢侵蚀。
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那尖锐的疼痛短暂地驱散了那片正在蔓延的困意,声音沙哑地问:“你……想做什么?”
萧衍将她提了起来,沈揽月的身体在他的手中轻得像是一袋没有什么重量的
。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平淡语气:“我要把你带回去,一点一点地把你变成我的东西。然后,也许送回去给他看看。你说,他看到自己
心培养的徒弟成了我脚下的狗,会是什么表
?”
沈揽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层
影已经快蔓延到她视野的中心,将她的意识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
她能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移动,但她已经无法分辨方向。
那些树木的
廓在她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在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阵风。
那风从更远的地方吹来,带着一种她说不出的气息,
燥、微凉,仿佛是穿过一片荒芜的旷野之后抵达这里。
她在那个风中隐约感觉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是错觉般的震动,像有
在很远的地方呼唤她的名字,又像只是风吹过树梢时引起的叶片摩擦声。
然后那片灰黑色的
影完全合拢了。
沈揽月的
微微垂落,下
搁在了自己的肩窝上。
萧衍提着她从密林的
影中穿过,步伐不紧不慢,仿佛手上提着的是一袋他在路边随手拾起的柴薪。
那些密林中的枝叶在他经过时自动向两侧分开,又在他身后合拢。
他穿过那些终年不散的灰绿色瘴气,走向山谷
处一座隐藏在瀑布背后的
府,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那层水幕之后,像是从未在这片山谷中出现过一样。
只有地面落叶上残留的几滴血迹和一对蝎王的断肢,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战斗,以及一个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