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
吸了一
气，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你在哪儿？”
“我在市政府……这边已经
成一锅粥了。”苏振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监察的
已经来了……他们说……要对我进行调查……”
陈婉晴没有说话。
“婉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我和晚秋……我们……”
“别说了。”陈婉晴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我不想听。你和晚秋的事
，以后再说吧。现在……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了吧。”
她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新的新闻推送—
—
“云梦市市长苏振东陷不伦丑闻，与妻妹婚外证据曝光，监察已介
调查。”
陈婉晴看着那条新闻推送，突然觉得想笑，又想哭。
她辛辛苦苦经营的家，她引以为傲的丈夫，她视若珍宝的
儿，她信任有加的妹妹，全都在一夜之间毁了。
毁在那个叫林默的男生手里。
也毁在她丈夫和她妹妹手里。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同样有彻夜未眠。
唐梦莹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蜷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抱着膝盖。
她的手机被扔在房间的另一
，屏幕朝下，但铃声却一直在响，电话、短信、社
媒体的通知……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噪音。
她的父母站在门外，正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模糊而刺耳。
她听到母亲在哭，父亲在骂，偶尔夹杂着一两句关于“那个死胖子”“报警”“告到他家
亡”之类的话。
唐梦莹把脸埋进膝盖里，想要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球，缩到没有能看到她的地方。
她想起了那段视频。
那不是她的错，她知道自己是被迷
的，她当时完全失去了意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当她在网上看到自己那副样子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无比恶心。
那副张开双腿、下面塞着一根
、嘴
里也塞着一根的样子，像是一个任摆布的玩偶。
而那个玩偶，是她。
她想起自己在学校里是怎么欺负林默的，把他的书扔到地上，把水泼在他身上，用最恶毒的语言骂他，联合其他同学孤立他她当时觉得很爽，觉得欺负这种废物是天经地义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废物会报复。
她从来没有想过，报复的方式是这样的。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如果那个死胖子能在 ktv 里给她们下药，那他是不是也能在其他地方给她们下药？
是不是在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她们做过更过分的事？
她想起最近几个月经常莫名其妙地犯困，有时候上课都会睡着，醒来后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呕——”
她趴在床边，剧烈地
呕起来，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吐出一些酸水。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唾
和胃酸，滴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湿漉漉的痕迹。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网上的那些东西删不掉了，它永远都会在那里，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伴随着她的余生。
她的朋友们会看到，她的同学会看到，她未来的大学同学、同事、甚至未来的丈夫和子，都会有各种途径看到她的
照和被
的视频。
她完了。
唐梦莹把埋进枕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野兽般的哀嚎。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顾思琪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表像一潭死水。
她没有哭。没有吐。没有像唐梦莹那样歇斯底里。
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像。
她的手机被她关机了，扔在抽屉里。她不想接任何电话，不想回复任何消息。她只想一个待着，静静地思考。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段视频，画面里的她躺在 ktv 的沙发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褪到脚踝，双腿大张，一副任宰割的样子。
她在想那个胖子是怎么把
在她嘴里的，是怎么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舔舐的。
想着想着，她的脸上出现了苦涩。
顾思琪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黎明快要来了，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她不知道这一天会发生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
子。
她只知道一件——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第二天。
云梦市彻底沦为了舆论的风
中心。
全国
的媒体纷纷涌这座城市，各大新闻网站的条都被苏振东的丑闻占据，社平台上的热搜前十名中有八个与这件事相关。
评论区的留言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突了百万条，各种
谋论、猜测、
料层出不穷。
有说苏振东和陈晚秋的已经持续了十几年，从陈晚秋还没结婚的时候就开始了。
有说陈婉晴早就知道这件事，但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选择了忍气吞声。
有说苏雅在学校里就是个霸凌者，专门欺负那些比她弱的同学，这次是被报复了。
还有说那个叫林默的男孩是无辜的，是被苏家
到绝路才采取了极端手段。
当然，也有说他就是个变态色狂，应该被枪毙。
真相和谎言在网络这个巨大的熔炉里被搅碎、混合、重新塑形，变得面目全非。
没有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大家只想看到更多的八卦，更多的反转，更多的狗血剧。
苏家别墅的门前已经围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那扇紧闭的大门。
陈婉晴打车从后门离开了家，住进了城郊的一家酒店。
苏雅则被紧急送往了一家私医院，她在看到那些照片之后神状态很不稳定，出现了谵妄和自残倾向，医生不得不给她注了镇静剂，让她暂时安静下来。
苏振东被监察带走调查。
他在离开市政府大楼时，被蹲守的记者拍到了照片，他穿着在当选仪式上穿的那身西装，发有些凌，脸色灰败，眼神空
。
那张照片在网上被疯狂传播，配上了各种讽刺的标题——从意气风发的市长大，到一夜之间沦为笑柄，只用了不到七十二个小时。
唐梦莹请了长假，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她删掉了手机里的所有社软件，关掉了网络，拔掉了电话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与世隔绝。
她的父母在客厅里吵架，互相指责对方没有教育好儿，没有保护好儿。
争吵声透过墙壁传来，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噪音。
顾思琪没有请假。她照常去上学，照常上课，照常在场上跑步。
她的同班同学们都用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