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望着两
合处,喉结滚动,“谢小姐……我喜欢你。喜欢你这副只属于我的模样。快唤出声来,给我听好不好?”
谢婉仪起初还压着声,被他这么一顶,便再也收不住,叫声愈高,连从前不敢说的话也都吐了出来,那赤
的欲望再无半分掩饰。
“殿下……要被你顶得……散了……嗯啊……好胀……”她的吟叫细细高高,声声带着颤,带着压抑许久的羞意,“殿下……再
一点……我……我受不住了……”
那些因礼教而羞于启齿的话语、压抑已久的欲望,此刻都化作春
中的呢喃,再也难以自已。
“啊……殿下……里面……好酸好麻……被你顶得……好舒服……要、要化了……”
见她脸颊绯红,恰似一枝含苞待放的玉兰。
见她已然
动,眸中含露。
再见她腰肢轻颤,如风中柳枝。
这般玉兰初绽、柳枝含露的美
,在身下舒展、层层绽放——
崔泽珩再也按耐不住,俯身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曼吟,腰胯摆动愈发急促,囊袋拍打在她湿润的
间,发出啪啪的响,一声,一声,盖过屋外瓢泼的雨。
她纤细的腿不知何时缠上他的腰,随他凶狠的动作,起起伏伏、摇摇晃晃。
“谢小姐,你里面好紧……”崔泽珩粗喘着,额上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又被他伸舌舔去。
崔泽珩每说一句,便重重顶撞一次,粗硬滚烫的
器凶狠地直捣到底,把她
得连连颤栗。
“这么会吸,这么湿……姐姐的
是想把我吸得一滴不剩吗?”他喘着粗气,腰部一沉,
狠狠碾过。
柜随撞击一下下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屋外雨声愈急,却难掩住室内靡靡春声。
忽然,崔泽珩猛地抽了出来。
他凝望着她水盈盈的眼眸,双手将她翻过身,按在柜子上,从后面再次凶狠贯
。
这个角度进得很
,一下子便顶到最柔软的花心。
“好想把姐姐
得永远离不开我……”崔泽珩俯身咬住她的耳后,嗓音沉着浓得化不开的痴缠,“以后只要一想到我,这小
就忍不住流水,腿软得走不动路……”
“只能来找我,只能被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