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成了
湿的沼泽,一点点往下陷,在陷落中,她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
里。
他没有喊疼,只是低下
,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说了声欢喜。
欢喜。
欢喜什么。
她与他拥抱,好似两条
缠的蛇媾和着,一时分不清是他的身体还是她的,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
但觉有一把火,从身体最
处烧起来,烧遍了四肢百骸,把她烧成一摊灰烬,又在那灰烬里重新长出血
。
醒来,枕边空
的,谢婉仪躺在黑暗中,睁着眼,过了会动了动身子,才发觉自己贴身的那层薄绸早已濡湿了一片,凉凉地贴着肌肤。
梦里的那些滚烫与喘息,连同那句“只给你一个
”,都随着睁眼的那一刻消散。
真是……连梦都不肯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