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霜！你还有多久能到？！”
臂甲传呼装置里的声音不再像往常那样沉稳，带着明显的急切。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调度中心的值班员压着嗓子，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城北高速公路075路段，蜥蜴
已经造成大量员伤亡！现场英雄请求紧急支援！以你的最高速度，三十秒内就能赶到！你现在——”
沈霜雪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着剑柄。
她刚从地下通道歪斜着飞出来，后庭里还塞着那个啤酒瓶。
瓶底隔着战裤的布料，在
缝之间卡出一个圆形的凸起。
随着飞行的颠簸，瓶身在肠道里微微晃动，每晃一下，括约肌就会条件反
地收紧，将瓶子更
地吞
。
肠道内壁被玻璃表面刮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我已经在路上了。”她的声音沙哑，努力维持着平稳，“刚才路过老城区时发现一起……抢劫案。出手制服了匪徒，耽误了一些时间。”
“抢劫案？”传呼员的声音拔高了，“调度中心没有收到老城区任何报警！你是在哪个位置？”
“地下通道附近。”沈霜雪咬了一下嘴唇，后庭又缩了一下，“刚巧路过，目击案发，直接出手了。没有经过调度中心。”
传呼员沉默了一秒。“……收到。请尽快赶往075路段。”
通讯切断。
沈霜雪吸一
气，冰霜之力在体内加速流转，飞行速度陡然提升。
她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田处那
冰冷的能量上，试图用寒意压制后庭里翻涌的异样感。
提速。
刚一提速，大肌猛地收缩。
肠道内的啤酒瓶在肌
的挤压下，瞬间向外滑出了三分之一。
瓶身刮擦过直肠内壁的褶皱，瓶底从处探出
来，隔着战裤的布料顶出一个圆形的凸起。
沈霜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本能地伸手，隔着战裤的布料，一掌将啤酒瓶又推了回去。
“噗——”
整根没。
瓶底撞在肠道最处，瓶卡在括约肌的位置，被肌紧紧箍住。
这一推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瓶身在肠道里晃了几下，玻璃表面的棱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沈霜雪的双腿猛地一软。
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下坠了三秒——她咬着舌尖，用刺痛强行拉回意识，冰风在脚下重新凝结，稳住身形。
但间已经渗出了一小温热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战裤的裆部。
蓝色的布料上出现一小片色的湿痕，在晨光中反着光。
她咬紧牙关，继续飞。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不敢再全速了。
城北高速公路075路段。
蜥蜴站在一辆翻倒的公
车顶上，仰嘶吼。
声
在空气中炸开，震碎了周围几辆车的车窗玻璃。
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落下，砸在地上，砸在车顶上，砸在还困在车里的身上。
现场已经变成了炼狱。
蜥蜴体长约四米，不算尾
。
浑身覆盖着黑绿色的鳞片，粗糙厚实，像一件天然的板甲。
四肢粗壮，爪子尖锐，尾长两米，末端有一根骨质的尖刺，在阳光下反着寒光。
它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没看见它出现的过程。
只知道在早高峰的车流中，它突然从一辆集装箱卡车的车厢里冲出来——也许是偷猎者非法运输的途中挣脱了束缚，也许是某个实验室的逃脱体，也许是从某个异次元裂缝中爬出来的。
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已经开始杀戮了。
高速公路上一片狼藉。
车辆横七竖八地停着，有的撞在一起，有的翻倒在路边，有的被从中间撕成两半。
最严重的是蜥蜴出现的位置——那里有一辆大型客车被掀翻，车身侧面被利爪撕开一个大子，座椅和行李散了一地。
客车后面，一辆小轿车被压扁了，车顶塌陷到座椅的高度，看不出里面是否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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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处火。
一辆油罐车被撞
了罐体，燃油泄漏，在地面上蔓延成一条黑色的河流，然后被什么点燃了——也许是
炸的碎片，也许是短路产生的电火花——火焰沿着油迹蔓延，烧着了旁边的几辆车。
浓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空。
烟雾是黑色的，带着刺鼻的焦臭味，在晨风中飘散，呛得睁不开眼。
有在哭。有在喊。有在呻吟。
一个中年
被压在翻倒的车下面，只露出上半身。
她的腿被卡住了，动不了，哭喊着“救命”，声音沙哑。
她旁边躺着一个年轻男，额上全是血，眼睛半阖着，不知道是死是活。
一个小孩从一辆侧翻的suv里爬出来，浑身是血，踉跄着走了几步，然后摔倒了，趴在地上不动了。
不远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年轻子，嘴里念叨着“闺，闺，你醒醒”，泪水从浑浊的眼眶里滑落，滴在子的脸上，但子没有反应。
蜥蜴跳下车顶，走到一辆翻倒的轿车前。
它伸出爪子，将车门像撕纸一样扯下来，扔到一边。
里面蜷缩着一个年轻，双手抱着，浑身发抖。
蜥蜴歪着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出爪子，捏住她的脚踝，把她从车里拖了出来。
她尖叫着，双手在地面上扒拉，指甲断裂，血珠渗出来，但无济于事。
蜥蜴把她举到半空中，张开嘴——
“放开她！”
一道银色的身影从侧面冲了过来。铁，全身覆盖着银白色的金属外骨骼，拳紧握，一拳砸在蜥蜴的侧肋上。
“砰——！”
蜥蜴的身体晃了一下。
它松开爪子，那个年轻从半空中掉下来，砸在地上，闷哼一声，然后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辆车后面。
蜥蜴低看了一眼自己被击中的位置——鳞片上出现了一道浅白色的印痕，没有皮，没有流血。
它转过，蜡黄的眼珠盯着铁。
铁的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反震——那一拳像是打在了一座山上，反作用力让他的指骨发麻。他后退一步，调整姿态。
“盲侠！左边！”
盲侠从蜥蜴的左侧冲过来。
他闭着眼睛，但“看”得比任何都清楚。
耳朵捕捉着蜥蜴呼吸的节奏、肌收缩的声音、利爪划空气的轨迹。
蜥蜴抬起右爪，朝盲侠挥去。
盲侠侧身避开。
爪子从他耳边划过，带起一阵风。
他顺势滑到蜥蜴脚下，手中的短刀刺向蜥蜴的膝盖窝——那是类关节最薄弱的地方，他想试试蜥蜴是不是也一样。
刀尖刺中鳞片，发出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