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了!
她非但没有怀疑,反而真的因为我的“指责”而感到了愧疚!
她完全相信了“弗告者”那套不愿提及往事的设定,并将自己的求证行为视作了冒犯!
巨大的、劫后余生般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我紧绷的神经!
我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发出一阵剧烈而嘶哑的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我却只想放声大笑!
成功了!
又一次!
ai的策略再次奏效!
我不仅成功化解了她的
度试探,反而借此进一步巩固了
设,甚至……让她对我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愧疚”和“顺从”!
我瘫在椅子上,笑了很久,直到力气用尽。
看着屏幕上她那句小心翼翼的道歉,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权力感缓缓升起。
苏清韵,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华夏第一美
”,古典文化的化身,此刻竟然在向我这个笔架村的五保户道歉?只因为我用文字编织的一个幻影?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比任何视觉上的
色冲击都更强烈,更让我迷醉。
我没有立刻回复她的道歉。让她再愧疚一会儿,让她再琢磨一会儿“弗告者”的不悦。
直到傍晚,我才再次登录,依旧没有直接回复她的私信。
我只是如同往常一样,去她的主页,在她最新发布的一首明显带着怅惘和反省意味的小令下,点下了一个赞。
一个无声的、表示“我已收到,此事揭过”的信号。
我知道,她会懂的。
而经过这次小小的“冲突”与“和解”,我们之间那种无形的关系,似乎又进
了一个新的、更微妙的阶段。
一种由我主导的、暗含权力阶差的默契,正在悄然形成。
窗外,暮色四合,笔架山巨大的黑影仿佛要吞噬一切。
我看着黑暗中屏幕反
出的自己模糊而扭曲的面容,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的、胜利者的笑容。
陷阱更
了。
猎物更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