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老师,我先走了。”
她没有起身挽留,只是微微侧
,声音依旧带着那
调侃的软糯:
“哦?老师不再坐一会儿吗?”
我没敢回
看她,只是闷声说:“不了,学校还有事。”说完,我几乎是逃一样地推开咖啡厅的门。
晚风一吹,我才觉得脸上的热意稍稍退了些。
可是,我始终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我如此“热
”——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勾引的地步。
可她总能在我失去理智,化身禽兽的最后一刻,将一切原封不动地收回去。
每次都把我撩拨到快要发疯,却又在最后一秒收回爪子,留我一个
在原地硬梆梆,欲火焚身却无处发泄。
仇晚惜……你到底想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