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着腰,火红的马尾垂到肩侧,运动服下的身材被完全勾勒出来:短袖t恤被汗湿透,紧紧贴着皮肤,巨
被压在桌子上,往左右挤压出惊
的
廓。
下身的短裤本来就短,她一俯身,翘
就完全翘起来,圆润的弧度勒得布料发紧,
缝隐隐可见,大腿内侧的汗珠顺着肌肤往下淌,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像两根熟透的蜜桃,带着点青春的弹
。
然而,我现在才察觉,这个杂物间的空间其实小得要命,四面墙堆满东西,我一转身,几乎就要碰到她的腿了。
那两条长腿近在咫尺,鼻腔中的气味在视觉的刺激下突然变得暧昧无比,汗味反而成为了激素的催化剂,我只觉得小腹一热,二弟便傲然挺立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钥匙
锁槽的声音。昭言吓了一激灵,直起身来,转过
和我面面相觑。
昭言啊,你怎么每次找的“秘密场地”,总会有
来啊……
房间实在太小了,门缓缓推开的一瞬间,昭言本能地往后退,却直接撞进我怀里。
她后背紧紧贴上我的胸
,翘
更是毫无缓冲地坐到我小腹上。
那两瓣被短裤勒得圆润紧致的蜜桃
,正好压在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二弟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滚烫又柔软地挤压着我。
门完全打开了。
进来的
,是仇晚惜。
她还穿着那件扣得一丝不苟的白大褂,
罩拉到下
,银丝细边眼镜后的丹凤眼先是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结果在看清屋内
况的下一秒,她的表
像被按了快进键,
彩得可以写
北影教材了。
她先是瞳孔猛地一缩,眉毛轻轻挑起,明显是“哎呀有
”的惊讶;紧接着视线往下,
准地落在我和昭言贴得严丝合缝的下半身——特别是我那顶得老高的裤裆帐篷上。
她的眼尾瞬间弯了弯,唇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忍笑一样。
再然后,她的目光在我勃起的
廓上多停留了两秒,眼底迅速闪过一丝玩味的了然,眉梢轻挑,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又极坏的弧度。
脸上一副那种“哦~我懂了”的表
,简直写满了“原来如此,小善老师你在这里偷
啊”的调侃。
空气安静得可怕。
仇晚惜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尾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她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把门重新拉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她隔着逐渐变窄的门缝,冲我眨了眨左眼,那颗泪痣在灯光下一闪,像在无声地说:
“我什么都没看见哦~”
“咔哒。”
门彻底关上了。
杂物间里只剩下我和昭言紧紧贴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我那根还在她翘
上不安分跳动的二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