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晚惜笑了笑,眼角那颗泪痣随着笑意轻轻颤动。“我又不瞎。”
她语气依然温和,“保健室那次,昭言摔伤的时候,你握着她的手,一直在轻声安慰她。后来在商场,我看你陪她们买衣服,也是全程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昭言看你的眼神……有着很依赖的感觉。你对她明显比对其他学生多了一份耐心。”
“其实很多年轻男老师都会遇到这种事,尤其是长得
净、
格温和的。学生时代留下的滤镜,加上老师这个身份,很容易让
误读。”
她忽然笑了笑,带了点自嘲。
“我刚来这所学校的时候,也被提醒过,说保健室这种地方容易招闲话,让我注意跟男生的距离。后来我
脆把一直带着
罩,成天穿着这套白大褂,就是想少点麻烦。”
我抬
看她。
她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
“不过后来我发现,躲是躲不掉的。真正想找你麻烦的
,总能找到角度。所以我后来想明白了——与其战战兢兢地防着别
怎么看,不如先让自己心里舒服。”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
安心的力量。
“如果你真的觉得难受,不如暂时把重心收回来一点——比如先把自己的课上好,把成绩做出来。这段时间就暂时和昭言不要走得太亲近了,等风
过去,那些闲言碎语自然就淡了。”
“至于昭言……她那么聪明,应该能懂你的苦衷。你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好好说一次,把话说明白,她不会怪你的。”
我听着听着,心
那
憋闷竟然松了不少。“谢谢你,仇老师。”我低声说。
仇晚惜轻轻摇
,嘴角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谢什么。”她说,“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
,不该被这些
七八糟的事
得喘不过气。”
她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小
菜,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轻松。
“公开课时间很紧吧?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来找我。我虽然不是语文老师,但整理资料、做ppt这种事,还是能搭把手的。”
我看着她,喉咙里忽然涌上一
说不清的暖意。或许她是从我当上老师以来,最关心我工作的一位老师——甚至她只是个保健老师。
“好。”我说,“那……到时候可能真要麻烦你了。”
仇晚惜笑得更
了些,眼尾微微上挑。
“不麻烦。”她轻声说,“能帮到欧阳老师,我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