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去。
“就是你想的那样。”她承认得很
脆,“我靠我的身体,和一些简单的兼职赚钱。”
我气坏了:“和一个陌生的男
开房!要是他有病呢?要是他有
力倾向呢?你就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了是么?”
她愣了一下。
在秦朔的印象中,每当别
知道她援
的事
,首先说出
的是“不检点”、“恶心”。
当然也不是她主动告诉他
,只是这世上没有什么秘密是能一直瞒住的。
“如果你受到了伤害,你未来的
子怎么办?你的
生就毁了!”
听我说完,她冷笑一声,攥着我的衣领往上提,“毁?欧阳老师,您懂什么叫‘毁’么?一个学期学费四万,别说分班考试了,我不出来赚钱,我下个月连学都没得上。你能想象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县城里,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的
,究竟还有多少前途么?”
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不甘心,和脆弱。
“我不是卖惨。我只是把身体当成我的资产。给钱就办事,
净、公平、不欠
。和所谓的‘自尊’相比,我更相信到手的钞票。”
她的声音像冰碴子,一字一句砸在我脸上:“
净、公平、不欠
。”
我胸
像被钝器砸中,闷得发疼。
“
净?”我声音发颤,却越说越高,“你跟陌生男
上床,拿身体换钱,叫
净?”
她银眸一眯,嘴角勾起惯常的冷笑:“并不是谁都能上。何况,比起您那点虚伪的‘关心’,是
净多了。”
我气得眼前发黑,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他妈把自己当货物标价!”
她突然笑了,笑得刺耳:“对,我就是货物。五百一次,童叟无欺。”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火柴,点燃了我所有理智。
我推开她,掏出钱包,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抽出一沓钞票,狠狠甩在她脚边,钞票散了一地。
我扶了扶额
,声音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厉,“五千,够你‘
净公平’一晚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