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鳞见他这副木然的样子,移开目光,平静地像在叙述别
的故事:“选择萧鼎,是我自愿的,这个世界的规则向来如此。”
萧炎只觉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而去,他喃喃道:“是啊……我明白的……”
“重点并不是我跟谁在一起了,而是我不能跟谁在一起。”彩鳞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我。”萧炎把最残酷的答案说出
,心在滴血。
彩鳞点了点
,那高傲的
颅轻轻一垂,是她此生最大的示弱:“嗯,所以选择你大哥,是最好的结果~至少,”她顿了顿,
吸一
气,像是在汲取某种力量,才转过
,对他展露出一个与他初识时一般无二、带着点狡黠的明媚笑意,“我还是你们萧家的
……”
她望向远方,目光失焦,仿佛穿透了时间,看到了当年那个被她吞下、却意外结出生命种子的少年。
她轻声说,语气里有无限的缱绻与遗憾,任谁都听得出那份
骨髓的痛楚:“我又何尝不想选择你,但当我体内那个与你结合而来的生命,被迫变成能量体的那一刻起,我注定只有选择别
这一条路可以走。”
她终于转过
,定定地看着他,眼中的坚冰寸寸瓦解,露出底下汹涌的、从未
涸的
:“你可知道,我有多想多想……多想和你在一起……”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一滴清泪无声地滑过她绝美的脸颊,滴
云海,消散无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