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萧鼎的新婚房内,红烛摇曳,暖黄的烛光在雕花窗棂上映出暧昧的影。
麝香与酒气
织的浓郁气息。
彩鳞斜倚在床沿,身上还罩着一件大红嫁衣,衣襟微敞,露出内里一抹惹眼的桃红。
那是一袭心形的红色
趣肚兜,丝缎般的布料紧贴着她丰腴饱满的曲线,两根细带绕过天鹅般修长的颈项,锁骨窝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
影,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雪。
她的下身是一条红色开档亵裤,薄如蝉翼的丝绸边缘缀着细密的花边,此刻已微微濡湿,勾勒出隐秘处若隐若现的
廓。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裹在一双金色细跟高跟鞋里,鞋面上镶嵌的碎晶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闪烁如星,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形衬得更显妖娆。
她抬眸望向床边的男
,狭长的凤眼里流转着三分嗔怪、七分春
,朱唇微启,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撩
的媚意:“老公,你真坏,刚才在萧炎面前还要那样……”她说着,纤长的手指捏住嫁衣的衣襟,指尖涂着艳红的蔻丹,像熟透了的樱桃,轻轻在锁骨的肌肤上划过,留下浅浅的压痕。
萧鼎站在床边,衣襟大敞,露出
壮的胸膛,嘴角勾着一抹痞气十足的笑,手已探向彩鳞的腰际,隔着丝绸肚兜摩挲那柔韧的腰肢。
“我就喜欢在你旧
面前玩弄你!”他低笑,嗓音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拇指故意在彩鳞敏感的腰窝上重重一捻,引得怀中
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丰腴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去,肚兜下那双高耸的
峰挤出一条
沟壑,顶端两点凸起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萧鼎的动作愈发恣意,一手扣住彩鳞的后脑,迫使她扬起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
她的五官在烛光下明艳得惊心动魄,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琥珀色的凤眸里蒙着薄薄的水雾,眼尾微微上挑,天生的冷艳与此刻的媚态在她脸上揉合成一种惊心动魄的风
。
高挺的鼻梁下,红唇饱满如蜜桃,
脂微晕,刚刚被他啃咬过的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津
。
萧鼎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
洒在她脸颊上,粗声道:“我可不管,我要宣誓我的主权。”彩鳞被他箍得浑身酥软,缎发微
,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她扬起下
,丰润的红唇微微嘟起,像是讨好,又像挑逗,指尖滑下他的胸膛,一路划过紧实的腹肌,直到探
他裤腰边缘,握住那两颗沉甸甸、紧绷绷的卵蛋,轻轻搓揉起来。
“都说了,以前也没多喜欢他,你怎么老吃醋呀……好好好,现在这样给你揉卵蛋,舒服吗?”她一边揉弄,一边用食指指甲轻轻刮过卵蛋表面的皱褶,掌心裹着那两颗沉甸甸的
球缓缓转动,感受它们在手中越绷越紧。
萧鼎被她揉得浑身一颤,粗喘着仰起
,不由自主地跪坐在床前的羊毛地毯上,将整个胯部毫无保留地
露在
面前。thys3.com
彩鳞款款蹲下身,高跟鞋“嗒”一声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分开,那件心形肚兜被挤得往上卷起,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两条修长紧实的大腿。
她一只手捧起他的囊袋,另一只手用指尖沿着卵蛋的
廓轻轻画圈,时而用指腹按压根部,时而用指甲轻搔会
的敏感地带。
“大卵蛋绷得紧紧的,看来确实储存了不少量呢。”她吐气如兰,红唇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媚眼如丝地仰望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隐忍的欲望。
萧鼎下身一紧,喉咙里溢出一连串满足的呻吟:“啊~舒服~舒服死了,老婆。”
他粗喘着,手掌覆盖住彩鳞揉弄他囊袋的手背,引导她加重力道,另一只手则撩起她散落的青丝,将那张妖冶的脸庞更近地拉向自己胯下。
“多亏了你问他要的壮阳丹,我现在感觉我今晚能把你
死!”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
躁的亢奋。
彩鳞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却又饱含
意,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顺着他的腹
沟缓缓滑下,与他掌心的皮肤摩擦出微妙的酥麻感。
“是呀~他现在的作用,也就是帮你做些壮阳丹而已了。”她慢悠悠地说着,指尖忽然在他敏感的卵蛋中央轻轻一弹,萧鼎顿时嘶声抽气,浑身肌
都绷紧了。
“嘶~啊~老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萧鼎呼吸急促,眼底燃起一抹异样的兴奋,俯身盯着彩鳞,像是要从她脸上窥
更多隐秘的心思。
彩鳞仰起脸,红唇贴着他小腹的肌
缓缓上移,留下一条濡湿的痕迹,最后停在他腰间,舌尖轻舔唇角,笑得愈发妩媚张狂。
“呵呵呵,我说,萧炎现在的作用,也就给你炼制点壮阳丹罢了。要说炎盟,谁不知道,你萧鼎才是盟主?那种平时都不回来的男
,炎盟都不需要他。”她每说一个字,唇瓣都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紧绷的腹肌,气息温热而撩
,像是在用言语和
体同时侍奉他。
萧鼎眼中光芒大盛,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自己。ltx sba @g ma il.c o m
“真的吗?老婆,你真那么想吗?”他追问,声音里压抑着狂喜与某种隐秘的愧疚。
彩鳞抬
,凤眸里漾着坚定而温驯的光,纤长的手指仍在轻轻揉弄他的囊袋,力道恰到好处,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燃。
“当然啦。现在你老婆我也是斗尊了,那种
以后不回来也没事。最新地址Www.^ltxsba.me(我会让老公你,成为西北域的霸主,以后让你享受
上
的待遇。”她的声音柔得像蜜,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
心调制的媚药,灌
萧鼎耳中。萧鼎仰起
,
吸了一
气,胸膛剧烈起伏,眼底那点残存的愧疚很快被贪婪与亢奋吞没。“啊~真是太
了,虽然有点对不起小炎子,又是睡他相好,又夺了他的炎盟,但我萧鼎也为你们付出了那么多,这是我应得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手掌却更加用力地将彩鳞按向自己。
彩鳞顺从地贴近他,脸颊蹭着他汗湿的胸膛,肚兜下饱满的
峰压在他腿上,软
被挤得变形,红唇在他腹肌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
“那当然啦,一想到老公你每天为炎盟忙前忙后,还要抽时间
我,让我爽,我就恨不得做你的小婢
,天天伺候你。”她一边低语,一边用贝齿轻轻咬住他小腹的一小块皮肤,舌尖抵着牙印细细舔舐。
萧鼎被她撩得理智全无,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粗声道:“那就先让我享受一下
王的嘬卵子技术吧。”彩鳞眼波流转,红唇翕张,吐出一句低沉而挑逗的回应:“好好好~我的亲老公,今天是
房花烛,一切都你说了算,老婆都依你。”萧鼎眼中欲火更炽,俯身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补充道:“那你能不能骂几句小炎子,让我看看你的真心。”
彩鳞一愣,随即轻笑出声,笑声从喉咙
处溢出,带着几分讥诮与无奈。
她抬手轻拍他的胸
,指尖在他
上轻轻一拧,嗔道:“我们
房花烛,你提那晦气东西
什么?呵呵呵。”萧鼎被她这一拧弄得浑身一酥,又听她这样毫不留
地贬低萧炎,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含糊地低吼:“啊!老婆!你对我最好了,快,跪下,给我
。”
此刻,庭院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