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再难适应,夏晴仪也不能退学,只能边哭边撑,两周竟也还是熬过来了,整个
瘦了四五斤,显得更加小只,从白白胖胖的小丫
变成了个只剩牙白的暗色妞。
“避雷避雷,这牌子再也不要用了。”
随着一个圆滑的弧线,一管空瘪的防晒霜从夏晴仪手上稳稳落
垃圾桶中央。
“哟,三分!”
李木子洗了碗出来,笑:
“
家真起作用了,看看你,还是我们当中最白的。”
苏镜也说:
“只能怪这太阳太毒,教官又不懂怜香惜玉。\www.ltx_sdz.xyz听说文学院有个
生和她们教官恋
,整个班都沾光,每次都能站树下。”
“切!”
夏晴仪和李木子异
同声地鄙夷,为了点点福利就出卖色相,才不是她们法学
的风骨。
连
相处下来,宿舍关系和谐了不少,大家都明白夏晴仪不是真的公主病,只是发泄
绪的方式比较另类:
就是找爸爸哭。
一天,方筱柔终于忍不住,终于问出了那个困惑已久的问题:
“好像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妈妈……”
夏晴仪猛一抬
,眼睛亮得异常,似有星星闪烁,方筱柔脑子里警铃大作,顿时想打自己一
掌。
完了!
开闸了!
她真是个笨蛋,从没提过母亲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离婚没带她,二就是——
“12岁那年,我妈妈就去世了。”
出乎意料,夏晴仪并没泄洪,语气也是时过境迁的平静。
“对不起……”
“没关系啊,她会来我梦里,说在那边很好也很开心,不会生病,我和我爸每年都给她烧好多好多钱,她可富了。刚开始那两年,经常梦到她,后来就渐渐少了,可能,已经转世投胎了吧。”
说罢,夏晴仪居然还笑了一下。
即使到现在,夏晴仪依然还清晰记得母亲最后那几个月瘦骨嶙峋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是真心希望母亲能早登极乐世界,因为那里没有病魔,没有痛苦。
之后,再听到夏晴仪如
般对父亲呢喃时,方筱柔的不适感竟神奇地消失了。
“今年的天气真是反常得要命,都11月了还那么热。”
苏镜在啃书,一手执笔,另一手拿着本大杂志,幅度很大地给自己扇风,奈何风也是热的。
“亏我还带好几件羽绒服。”
来自中原地区的李木子懊悔不已。
“不亏,像这种反常越热的,到冬天越冷。”
夏晴仪倒是司空见惯:
“我记得有一年也是,夏天热的不成样子,冬天竟然冰灾,这么南的地方耶。”
忽然,强对流的能量惹来了几声猝不及防的惊雷,四个
生全都望向窗外:
“要下大雨了。”
“也有可能是冰雹。”
方筱柔起身去关阳台门,忽然感觉有块不小的什么掠过自己耳畔飞了进来:
“什么东西?”
剩下三
面面相觑,一个都没看到。『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检查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大家就暂时把这事忘到了脑后,直到快要就寝——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晴仪差点滚下床梯,跌进方筱柔怀里。
还没来得及问,就顺着夏晴仪颤抖的手指,方筱柔看到了正悠闲趴在她床
扑扇大翅膀的一只棕榈鬼脸天蛾,翼展至少有二十公分。
原来刚才乘虚而
的不明飞行物是它!
没
见过这么大的蛾子,众
都心里发怵,不敢动弹。
最后还是方筱柔,
吸一
气给自己壮了下胆,抄起军训发的迷彩帽,蹑手蹑脚凑了上去。
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
竹。
三秒结束战斗。
方筱柔捏着翅膀把那只大肥蛾扔出阳台又迅速关门,任其自生自灭,顺手把刚用来扑蛾的帽子扔垃圾桶:
“估计是进来躲雷的。”
苏镜看了眼窗外:“冰雹。”
果然,外边开始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乒乓球大的冰粒砸下来如同战鼓轰鸣。
曲终了,大家各种收拾准备
睡,但熄灯后半小时方筱柔才发现,这事儿还没完。
“筱柔……你,睡着了吗?”
讷讷声细如蚊。
“嗯?”
撑起半个身子,看到黑暗中的夏晴仪还坐着,怀里鼓鼓囊囊的,应该是那个占她半铺床的大狗抱枕,这妞不会从刚才一直就没躺下吧。
“我……有点怕……”
“已经关外面了,不会进来,放心吧。”
“……”
“怎么了?”
“我能不能,和你睡一会?就一会儿……”
彼时的方筱柔还无法预知,因着这晚的心软,会开启未来长达四年的双
床生活。
“我去!你属冰的?”
“忘带热水袋啦,一起睡比较暖。”
“我不冷,谢谢。”
“你忍心看我活活冻成老冰棍吗?”
眼泪汪汪状,竟和她床上的大狗有些神似。
“现在!马上!打电话叫你爸给你送一百床棉被!”
“……”
“……”
“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
握紧拳
,无奈松开:
“小祖宗,过来。”
最终,牺牲了方筱柔半条腿的热量,给夏晴仪暖了脚。
这一暖,就到了寒假。
“春天了朋友,给我回你那边!”
“打雷好怕怕!”
“我也怕,保护不了你。”
“那我们一起睡,我保护你。”
沃
……
“筱柔你好香,用的什么沐浴露?”
“夏娇娇你不要无中生有找理由。”
“那么香肯定不会做噩梦。”
“睡得比猪崽还沉,做什么噩梦。”
“那也是因为跟你睡才沉。”
“喂,上大学前你怎么睡?”
不会天天抱她爸睡吧。
“抱狗狗呀。”
方筱柔松了
气:“现在你也可以过去继续抱它。”
“它没你好抱。”
自己硬邦邦的怎么可能好抱?
她就不信了,长腿跨过两床中间的栏板,去夏晴仪床上蹂躏了几下她的大狗,软蓬蓬相当舒服,因为常年跟着夏晴仪,上面的味道也十分熟悉,甜香甜香的。
一把扔到自己床上:“我睡你这边。”
任凭夏晴仪再怎么撒娇,方筱柔就是蒙着
一言不发,岿然不动。
第二天起床后,方筱柔才发现夏晴仪在她的床上蜷成了一团,紧闭的眼角有泪痕,再一摸,枕着的那只大狗居然过了一夜还有点湿。
昨晚哭了一整夜?
好不容易硬起心肠的方筱柔又双叒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