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劲
,该向前冲,怎么回
望了。”
“于老师,为什么写那封信?”李婷婷轻声问。她已经醉了。
脑轻盈而放松,仿佛回到了少
时代。
“这就奇了,不是你要我写的吗?”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那么高调?那些称赞的话,我读着脸红。”
“又不是
书,脸红什么?再说我称赞错了吗?说你迷恋科研,前途远大,是我看走眼了?”
“你肯推荐我,是某种偶然;我当时的履历当不起那些称赞。”
“答应你的时候,也许是偶然——因为外面下着雨、樱桃很新鲜,或者旅馆的枕套是
色的——谁知道。但落笔时我是认真的。读过你的简历、论文,梳理了我们在居酒屋的对话。我综合手
的信息,拿自己的名望下了一注,结果中了
奖。”
“你真的那么看好我?”
“我从来没有犹豫过。”
“可是后来我给你寄论文,你
理不理。九年前,我评终身教职,再请你写推荐信,你甚至没回应。”
“你那时已经不需要我推荐了。想推荐你的
到处是。”
“我想向你展示成果。我想得到你的肯定。”
“我确实很欣慰,虽然当年没有明言。”
李婷婷望着这个她钦佩又误解过的
。
他目光诚挚,声音柔和,一如当年,只是多了白发。
她感到亲切,什么都可以对他讲,什么都可以问。
他们是专业上的知己。
他会如实作答。
她又奇怪,十五年间,他们走了相反的路:她努力工作,事业有成,他则悄然退隐,也不觉可惜。
李婷婷猛然想起了一个忙碌时没细想,想到时没有合适的
问,独自沉思也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于老师,我们做的这些研究,真的有意义吗?”
“这又奇了。都这么多
推荐了,还没意义?”于青华微红的脸上浮起一个微笑。
“
是多啊,可信吗?”
他收敛了笑容,沉吟片刻说:“不能信你自己,容易成自大狂;也不能信随声附和的泛泛之辈;也不能信现在的我,因为我退休了,不在研究的第一线。相比之下,你还得信过去的我,写这封推荐信的我。你看上面说的:我以最强烈的措辞,向诸位推荐李婷婷同学。婷婷是一位迷恋科研、根底扎实、聪明、勤奋的年轻
。她对某某课题有
刻的领会。她在学术界一定有耀眼的前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