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按着衣服下摆的力气全卸了,指尖软绵绵地挂在我肩上。
她低
看着我,呼吸
成一团,胸
在旧短袖下剧烈起伏,
尖把薄布顶得变形。
我从裤兜里掏出那支针对旧伤疤的凝胶,挤出一小截清凉透明的膏体在指尖。
指腹沾满凝胶,均匀抹在月牙伤痕上。
凉意瞬间渗进她皮肤,我用指腹慢慢画圈揉开,从凹痕中心一直抹到边缘,每一下都把那块软
按得凹陷又弹起。
凝胶在摩擦中变得黏滑,发出极轻的水声,顺着她腰窝往下淌了一滴,滑进短裤边缘。
我抬
看她:“这伤疤背后是老郑看一眼都嫌脏的,但这只不过是你身上的一点小瑕疵。有时候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就是因为这点瑕疵才完美。”
周芷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滚烫的泪珠砸在我手背上。
她嘴唇颤得厉害,眼角那颗泪痣被泪水泡得亮晶晶的,整个
像被抽掉骨
,腰软软地靠在墙上,大腿内侧肌
一阵一阵抽紧。
我站起来,用拇指抹掉她脸颊上的泪。她的眼睛还带着水雾,愣怔地看着我,眼神一片混
,像雾气裹住的玻璃。
郑朗迪在房间里喊:“小芷,充电器在哪你知道么?”
“去吧,”我退后一步,微笑着轻声说道,“去扮演那个美丽乖巧的
朋友吧。”
周芷猛地惊醒。
她慌忙把短袖下摆往下拽,双手在腰侧胡
按压,把短裤提回原位。
布料重新盖住那道刚抹上凝胶的伤疤,凉意隔着衣服还在往她皮肤里渗。
她眼神带着雾气,快步走向郑朗迪,继续扮演那个懂事漂亮的好
朋友。
郑朗迪从房间探出
,笑着伸手想搂她腰。
周芷下意识往旁边缩了一下,腰侧那块刚上药的皮肤像被烫到似的躲开他的掌心。
她的动作极小,却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她不想让他碰到那道我刚刚亲过、
抹过药的伤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