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比手指进
时强烈数倍的撕裂感瞬间
发!
她只觉得身体像被烧红的利刃从中间劈开,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她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
声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疼……好疼……出去……求求你……”她哭喊着,泪水汹涌。
但陈校长对她的痛苦充耳不闻,反而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楚和难以忍受的撑胀感。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搅动、移位。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极其陌生的、混合极致痛楚和被填满的肿胀感,开始占据上风。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节奏的变化,那被强行摩擦带来的刺激,竟然开始隐隐挑起一种……扭曲的、位于痛苦边缘的快感?
『不……不能有感觉……那里是……』她惊恐地意识到身体的微妙变化,那种在极端痛苦中被强行催发出的、违背常理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和……恐惧。
“看……你的后面……也在咬我……”校长喘着粗气,动作加快,囊袋拍打在她
上,发出清脆响声,“还说不要?你的身体,每一个
都在欢迎我!贱货!”
下流的话语和身后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
体撞击声,混合着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的呻吟,在房间里回
。
她的意识在极度痛苦、羞耻和那丝诡异的、被强行激发的生理反应中变得模糊。
当她感觉身后那处被侵犯的所在,竟然开始可耻地分泌出润滑的
体,当那火辣辣的痛楚中竟然掺杂进一丝细微的、令
绝望的麻痒时,她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连这里……连这最后的地方,都背叛了她……
她不再挣扎,不再哀求,如同死鱼,瘫软在地毯上,任由身后那肥胖的身体在她体内肆虐。
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纹路,灵魂仿佛彻底飘离了这具正承受终极玷污的皮囊。
不知过了多久,陈校长在她体内释放。抽离时,带出混合血丝和润滑
的浊
。
他站起身,看着地毯上如同被玩坏的
偶般、眼神涣散、浑身狼藉的她,满意地系好睡袍。
“今天只是开始。”他用脚尖踢了踢她瘫软的大腿,“后面这个
,以后也要习惯被使用。‘终极派对’上,或许会用得到。”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眨了眨眼,表示听到了。
“视频,暂时不会发。”他像施舍般说道,“看你接下来的表现。现在,滚去洗
净。”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因身后的剧痛和身体虚脱而几次跌倒。最终,她几乎是爬着,进
了房间自带的浴室。
站在花洒下,温热水流冲刷身体,却洗不掉身后那火辣辣的、被强行打开的异样感,以及内心
处那片冰冷的、名为“彻底沦陷”的死寂。
她看着镜中那个脖颈戴项圈、眼神空
、身后还在隐隐作痛的
,嘴角极其微弱地抽搐了一下。
最后一道防线,也失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