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痛就好……”
小逸仙看着妈妈被爸爸亲亲,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伸出暖呼呼的小手,轻轻摸了摸逸仙那还残留着指印的旗袍后摆,
声
气地安慰道:
“妈妈乖哦,爸爸亲亲就不痛了。逸仙也给妈妈呼呼……”
“呜……你们这群孩子????……”
逸仙被
儿这么一说,更是羞得把脸死死埋进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蝇:
“指挥官……真是太坏了。在这种时候……大家都在看呢……您让我明天怎么见
呀????……”
虽然是抱怨的话,但她那双纤细的手却
不自禁地环住了我的腰,感受着我身上那
灼热的体温,心底那丝原本因为受罚而生出的羞恼,早已化作了一滩春水。
“好啦~不欺负你了。”
我又在她额
上啄了一下,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滑到腰窝,轻轻捏了捏那里的软
。
“啪。”
镇海不知何时合上了折扇,优雅地站起身来。那双暗红色的凤眼中,戏谑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今晚还长”的
沉笑意。
“既然‘老婆’已经哄好了,那这‘上半场’的闹剧,是不是该收场了?????”
她走到我们身边,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缕
发,眼神玩味地扫过我那依旧壮观的“真空”睡裤,最后落在逸仙那被滋润得娇艳欲滴的脸上:
“孩子们闹了这么久,也该去洗漱睡觉了。剩下的‘守岁’时间……”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视线转向一直沉默却眼神灼热的海天,以及还在脸红的肇和:
“——可是属于我们‘大
’的。到时候,逸仙……你可就没法用‘孩子们在看着’这种理由,来逃避指挥官的‘惩罚’了哦?????”
逸仙的身子微微一颤,抱住我腰的手,不由得攥得更紧了。
“大家也参与进来吧~
多热闹些嘛。”
我只觉得体内的火气不仅没消,反而因为刚才那几下肌肤相亲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海天的药效正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让我渴望更多的触碰,更多的“对手”。
“呵呵……既然指挥官这么贪心,想要‘独战群儒’????……”
镇海那双暗红色的凤眼微微一亮,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拢。
她并没有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而是迈开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直接走到了我身后的沙发背处。
“那我们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微微俯下身,双臂环过我的脖颈,那丰满柔软的胸脯隔着旗袍布料,若有若无地压在我的后脑勺上。
温热的气息伴着一
幽兰般的香气,直接钻进我的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麻:
“不过,指挥官现在可是‘真空’上阵……要是
多了……不仅空气会变热,这‘擦枪走火’的概率……可是会呈指数级上升的哦?????”
“哎呀,既然大家都玩,那怎么能少了我呢?????”
应瑞笑眯眯地拉着还在别扭的肇和挤了过来。这只坏心眼的小狐狸故意选了个极其微妙的位置——紧挨着我的左腿坐下。
她那身剪裁合体的旗袍下摆随着坐姿微微上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一边洗牌,一边看似无意地用膝盖蹭了蹭我那条早已“热火朝天”的大腿外侧,那种丝绸与肌肤、肌肤与肌肤之间的摩擦感,简直是在考验我的忍耐极限。
“肇和姐姐,你也坐过来嘛。咱们姐妹俩‘左右夹击’,看看指挥官到底能不能在大过年的……守住这最后的‘防线’?????”
“谁、谁要夹击他啊!不要脸????!”
肇和虽然嘴上骂骂咧咧,脸红得像个番茄,但还是被应瑞硬拽着坐在了我的右边。
于是,现在的局面变成了:
左边是腹黑调皮的应瑞,那条光洁的大腿正紧紧贴着我的左腿,时不时还故意磨蹭两下;
右边是傲娇炸毛的肇和,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腿虽然看似规矩,但只要我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那层薄薄丝袜带来的细腻触感;
身后是高
莫测的镇海,那对沉甸甸的凶器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按压着我的后脑勺,给我做着最顶级的“洗面
”按摩;
怀里还搂着刚刚被我“哄好”、此刻正如小猫般蜷缩着、不敢抬
的逸仙。
而海天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对面,手里甚至拿出了一个小本子,一副准备记录“实验数据”的严谨模样。
“哇——!好多
!像开火车一样!”
小镇海兴奋地在茶几上蹦跶,把小逸仙也拉了过来:
“那我和妹妹当裁判!我们要看……我们要看谁输了谁就要被爸爸‘咬一
’!或者谁赢了……谁就可以咬爸爸一
!”
“噗……这算什么规矩?小吸血鬼吗?????”
海天忍不住笑出了声,镜片后的目光在我那被众
包围、明显有些局促不安(主要是怕“走火”误伤友军)的裤裆上扫过:
“不过……按照目前指挥官的‘充血量’来看……如果再输几把……恐怕不用‘咬’,那里就要自己‘
炸’了吧?????”
“少、少啰嗦!发牌????!”
被这么多
——尤其是这么多顶级美
包围着,那种混合着脂
香、
香和墨香的味道几乎要让我窒息。
我强撑着一家之主的威严(虽然下半身已经完全叛变了),大手一挥:
“这次玩把大的!抽鬼牌!谁抽到‘鬼’……谁就要接受全员的‘惩罚’!不许耍赖!孩子看着呢!”
“好啊……抽鬼牌????。”
镇海在我身后轻笑一声,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喉结,指甲轻轻刮擦着那一小块皮肤:
“不过指挥官……你确定要在这种‘四面楚歌’的
况下……和我们比运气和心理战吗?????”
“嘻嘻……爸爸的手在抖哦。”
小逸仙趴在茶几边,眨
着大眼睛,指着我那只伸向牌堆、微微颤抖的大手,一脸天真地补刀:
“是因为左边的应瑞阿姨在摸爸爸的腿……还是因为右边的肇和阿姨……把脚踩在爸爸的脚背上了呀?”
“我、我没踩!是他脚太大占地方????!!” 肇和尖叫着反驳,但那只穿着白丝的小脚却并没有挪开,反而像是触电般在我脚背上踩得更紧了,脚趾隔着丝袜在我脚背上轻轻抓挠着。
“开始咯——!”
随着小镇海的一声令下,一场充满了暧昧、算计与“危机”的家庭牌局,在除夕夜的鞭炮声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我的手伸向了应瑞手中的牌。
而应瑞正对着我甜甜地笑,那双黛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这里面可是有‘鬼’哦,指挥官敢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