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真的把那个脱了?????!这还是在客厅啊!而且……而且我也在这里啊????!!”
“哇哦——!金蝉脱壳!爸爸好厉害!”
小镇海兴奋地捡起被我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战利品”,像挥舞旗帜一样挥了两下:
“肇和阿姨快看!这才是真正的‘愿赌服输’!爸爸现在是‘真空上阵’啦!比你脱只鞋子耍赖皮强多啦!”
“哎呀……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就在这时,客厅
处传来一阵轻笑。
镇海领着刚才在餐厅收拾残局的几位走了过来。
她手里依然端着那个
致的酒杯,那双暗红色的凤眼在看到小镇海手里挥舞的内裤,以及我那副虽然穿着睡裤、但明显因为少了束缚而显得格外“激昂”的下半身时,眼底的笑意瞬间变得意味
长起来。
“来的正好!我正要你们陪我玩几把呢!”我大着舌
说道,体内的燥热让我迫切需要更多的“对手”。
“啧啧啧……指挥官这就‘缴械投降’了?????”
应瑞用折扇掩着嘴,视线在满脸通红的肇和和我之间来回打转,笑得像只成了
的小狐狸:
“肇和姐姐,你看看指挥官……这‘诚意’可是给足了。脱了内裤……这不仅是为了遵守游戏规则,恐怕……也是为了方便一会儿的‘行动’吧?????”
“既然指挥官这么有兴致????……”
海天走到我面前。
她并没有在意那条被扔在一边的内裤,而是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隔着我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极其大胆地在我大腿根部那块正散发着惊
热量的地方轻轻划了一下。
“唔……”
那一瞬间的触碰,哪怕隔着布料,也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油桶里。
“看来那两碗汤的效果……已经完全‘扩散’开了呢????。”
海天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属于“始作俑者”的微笑:
“现在的指挥官……就像是一个充满了能量的‘反应堆’。如果不找个途径把这些能量‘释放’出来……可是会坏掉的哦?????”
“玩几把?呵呵……好啊????。”
镇海优雅地坐在了我对面的单
沙发上。
她微微翘起二郎腿,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抹令
血脉偾张的黑丝美腿,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侵略
。
“不过……既然指挥官都已经‘坦诚相见’到这种地步了……那普通的扑克牌……是不是太无聊了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音像是战鼓一样敲在我的心
:
“咱们换个玩法怎么样?依然是打牌……不过这次的赌注嘛……”
镇海微微前倾,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
——羞愤欲死的肇和、看热闹的应瑞、跃跃欲试的海天,还有温柔微笑的逸仙——最后死死锁定了我的裤裆:
“输了的
……不仅要脱衣服……还要负责用身体……帮赢家‘解决需求’哦?????”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里透着一
要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妖冶:
“比如……如果指挥官输了……就要乖乖躺下,让我们……
流检查一下你现在这副‘真空’状态下……到底有多‘
神’……如何?????”
“不行,孩子在这只能玩贴纸条的……要不然换打
?”我指了指旁边还不想睡觉的小家伙们,“哈哈哈哈哈……”
“啧……既然指挥官拿孩子当挡箭牌????……”
镇海那双原本充满侵略
的凤眼微微一敛,有些扫兴地轻啧了一声。
她收回了那条原本打算伸过来勾我小腿的长腿,身子向后靠在沙发上,手中的折扇“刷”地一声展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笑意盈盈却暗藏
意的眸子:
“那就依你。毕竟……‘体罚’也是一种很有趣的‘调教’手段呢????。”
她特意在“体罚”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视线玩味地扫过旁边已经瑟瑟发抖的肇和,又落回我那毫无防备的、激凸明显的睡裤上:
“不过……既然是打
……那就要打得‘响’、打得‘红’才行哦?????这可是为了让输家……‘长长记
’????。www.LtXsfB?¢○㎡ .com”
“好耶好耶!打
!”
小镇海根本听不懂大
话里的弯弯绕,她只知道这听起来比贴纸条刺激多了。
小家伙兴奋地在沙发上蹦得老高,指着肇和那一脸惨白的样子大喊:
“刚才爸爸输了脱裤
!这次……这次要是肇和阿姨输了……就要被打
开花!打成……打成大红灯笼!”
“谁、谁怕谁啊!这次本小姐绝对不会输????!!”
肇和被
到了绝路,那
子不服输的傲娇劲儿反而上来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牌,甚至顾不上把自己那只光着的脚藏好,整个
像只炸毛的小斗
:
“发牌!快发牌!刚才是我大意了!这次……这次一定要让你这个变态满地找牙????!!”
“啪、啪、啪……”
牌局再次开始。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海天那两碗“猛料”已经完全掌控了我的大脑,我虽然下半身涨得难受,但
神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
我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每一次出牌都带着一
要把对方“吃掉”的气势。
“顺子!”
“连对!”
“三带一!”
我像个杀红了眼的赌徒,根本不给肇和任何喘息的机会。
而肇和显然被我这副气势汹汹——主要是那睡裤下面顶起来的“大帐篷”实在太吓
——的样子给震慑住了。
她越打越慌,越慌越错,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在桌子底下紧张得互相摩挲,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不、不对!我要出这个……哎呀出错了!能不能悔牌?????!”
“落子无悔哦,肇和姐姐????。”
一直安安静静观战的应瑞笑眯眯地补了一刀。她用那把总是还没打开的折扇,轻轻敲了敲肇和那僵硬的肩膀:
“看来……姐姐的
……今晚是保不住了呢????。”
“王炸!我赢了!”
随着我将最后两张牌狠狠拍在桌子上,那声清脆的响声仿佛是给肇和判了“死刑”。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哇啊——!爸爸赢啦!处刑!处刑!”
小镇海和小逸仙两个小家伙立刻欢呼起来,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简直是亲生的。
“我……我……”
肇和手里的烂牌散落一地。
她看着我那双赤红的眼睛,又看了看我那只因为药力而滚烫、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大手,整张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了屈辱又羞涩的泪水,最后像是认命了一样,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
那件短款的红色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紧紧包裹着
的白色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两瓣挺翘圆润的软
在布料下若隐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