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杨澈的喉咙发紧,鼻腔酸得厉害。
他咬紧牙关,却止不住眼角的湿热。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酒
的灼热,砸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低着
,肩膀轻轻颤抖,像一瞬间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就在这时,客厅另一侧传来极轻的脚步声。>Ltxsdz.€ǒm.com>
他忽然抬起
,视线穿过酒意与雨幕,落在客厅另一侧那个模糊的身影上。
银灰长发被水打湿,几缕贴在冷白脸颊上。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低垂着,带着她自己特有的凉意,却又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点柔软的水光。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而纤细,裙摆还沾着雨痕,隐隐透出肌肤的
廓。
……妈妈?
……
“妈妈……别走……”
林冰柠看着他这副模样,
疼得几乎要炸开。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
本来只想赶紧做点饭,然后回房休息——最近她已经够烦了。
自慰一次次失败,那
空虚像一把钝刀在子宫里反复搅动。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彻底坏掉了。
她非常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休息一下,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现在,有个醉鬼却抱着她的腿喊妈妈。
“杨澈,放手。”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试图抽回腿,却发现他抱得死紧,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林冰柠叹了
气。
她实在没力气再跟他纠缠。
今天淋了雨,身体又累又空虚,她只想快点把饭做好,然后把自己关进房间,一个
静静地……或者再试一次震动
,哪怕还是高
不了,也好过现在这种被
烦的感觉。
她转身往厨房走。
可刚迈出一步,杨澈就跟了上来。
他没有松手,而是半跪着、半爬着,双手死死抱着她的一条小腿,像只大型犬一样被她拖着往前。
黑色过膝袜被他的脸蹭得微微变形,湿热的泪水和酒气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烫得她皮肤发麻。
“妈妈……别走……我们玩剪刀石
布……好不好……”
林冰柠脚步顿住,
更疼了。
她低
看着这个同龄男生——平时那个懒散霸道的杨澈,此刻却像个六岁小孩,泪眼朦胧地抱着她的腿,鼻音浓重地哀求。
她忽然想起下午在教室睡梦中那场失败的自慰,还有之前在厨房切菜时脑子里闪过的荒唐幻想——杨澈从后面猛地抱住她,像对待最下贱的母猪一样把她压在岛台上,粗硬的
凶狠地捅进后庭……
那画面现在却和眼前这一幕诡异地重叠,让她下身隐隐一抽。
“……杨澈,我要做饭。”
她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丝颤意。她继续往前走,杨澈就继续被拖着,膝盖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一直被拖到了厨房岛台前。
林冰柠站在灶台边,试图甩开他,却发现他抱得更紧了。
“妈妈……玩一次……就一次……你已经很久没有跟我玩了……”
杨澈抬起
,眼睛红红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让
无法拒绝的依赖。
林冰柠的呼吸微微
了。
她也很久没有跟自己的妈妈一起吃饭了。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无奈地叹了
气。
“……好,只玩一次哈。”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把自己的手掌藏到自己的身后。
“剪刀石
布。”
杨澈眼睛亮了一下,醉醺醺地喊道:
“石
!”
林冰柠的手掌缓缓摊开。
“布。ht\tp://www?ltxsdz?com.com”
她赢了。
欸?赢了可以
嘛?可以让杨澈离开了么?……
林冰柠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而杨澈却忽然愣住了。
他盯着她摊开的手掌看了几秒,酒意让他的脑子转得极慢,却又在这一刻隐约清醒过来——妈妈……妈妈每次都会故意输给他,然后亲他一下。
可眼前这个
……赢了,却没有把脸颊伸过来,说让他亲一
。
“……你不是妈妈。”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痛苦的清醒,眼睛里的泪光也黯淡下来。
林冰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
烦躁和空虚混在一起,忽然化成一种近乎崩溃的冲动。
她最近已经被自慰失败和自我认知折磨得快要疯了,现在却还要应付一个醉鬼喊妈妈。
她
吸一
气,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像在扮演一个严格却又带着某种扭曲温柔的母亲:
“小澈,听妈妈的话。”
杨澈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澈”这个称呼像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毫无预兆地劈开他记忆
处最柔软也最脆弱的那部分。
刺目的白光瞬间撕裂酒
筑起的迷雾,把童年那些被尘封已久的画面照得雪亮——母亲温暖的掌心、轻轻揉着他小拳
的指腹、还有那句总是带着笑意的“小澈最厉害了”。
那一瞬,酒意和童年回忆像两
狂
的电流同时涌
他的大脑,让他彻底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眼前这个冰蓝眸子的身影,与记忆中那张温柔却已模糊的脸重重叠合,闪电般的战栗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瞬间立起。
他记起来了,妈妈的脸。
“……妈妈……”
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眼底的痛苦与顺从像被那道闪电同时点燃,灼热而绝望。
看见杨澈的眼睛瞬间失焦,林冰柠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让他这么大反应。
她妈妈平时就是叫她“小柠”,于是她也习惯
就叫杨澈为“小澈”了。
但林冰柠没有更多的脑筋来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此时此刻,一个疯狂的点子涌进她的大脑。
然后她再也无法让自己不要思考这个问题。
林冰柠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她知道自己有点疯了。
可她已经停不下来。
银灰长发垂落,冰蓝色的眸子在灯光下碎开一层近乎病态的水光。
那一刻,林冰柠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平
里那层冰冷的疏离,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灼热而扭曲的兴奋——像一个终于找到出
的疯子,瞳孔放大得近乎诡异,冰蓝色的眸底燃烧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抑制的、混合着强烈自我厌恶的火焰。
她明明知道这样很不对劲,却再也无法停下。
那个疯狂的点子一旦冒出来,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她俯下身,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狠厉与温柔,像一个彻底失控却又强行维持着“母亲”姿态的疯
:
“妈妈赢了,你要接受惩罚。”
她顿了顿,唇瓣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