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
忽然想到——如果自己是阿兰就好了。
阿兰可以那么坦然地跪在地上，被
得哼哼啊啊，
吹得满地都是，还能笑着说“我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
她不用每天像自己这样，拼命把所有欲望冻在冰层下面，冻到快要裂开了。
要是自己也能像阿兰那样……
想到这里，
蒂猛地跳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指狠狠捏住。
她死死并紧双腿，黑色过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
，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拉扯感。
……好痒。
……好想摸。
她赶紧晃晃脑袋，把这些想法全部都丢出去。
晚上，回到公寓。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偷偷下床，打开柜子最里面那个小抽屉——里面躺着上次在超市买的
色震动
。
她知道杨澈把那些成用品藏在哪里，毕竟现在这个公寓的家务全由她来负责。
最近一次打扫卫生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把这个震动给带回她的房间。
她握着它，指尖都在发抖。
……再试一次。
她重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颤抖着把震动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缓缓推了进去。
“……嗯……”
极轻的鼻音从齿缝间溢出。
她把震动调到最低档，开始缓慢地抽
。
可越，越觉得不对劲。
快感明明在，却总是差一点点。
无论她怎么加快速度、怎么调整角度，那
酥麻的电流始终在蒂和徘徊，却怎么也无法汇聚成真正的高。
蒂肿得发亮，像一颗被反复撩拨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红樱桃，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尖锐的刺痒，却又在即将
发的边缘硬生生卡住。
她咬着被角，眼泪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
她越来越用力，腰肢扭动得厉害，
水“咕啾咕啾”地被带出来，弄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可越是拼命，那空虚就越
，像有一道无形的墙横在高之前，怎么也撞不
。
最后，她把震动猛地抽出来，扔到一边，抱着膝盖蜷成一团。
自慰又失败了。
身体空虚得发疼，蒂跳动得像要炸开，却什么都得不到。
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缘、却始终无法坠落的折磨，让她整个都在颤抖。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枕
上，她却死死咬住被子，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我连自己都满足不了……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每天都这样。
要死的感觉，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慢慢锯着她的神经。
她不想再继续思考这些事
了。
可越这样告诉自己，那渴望就越凶猛。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她死死按在高的悬崖边上，只差最后一步，却永远不让她掉下去。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子宫在抽搐，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
，后庭也跟着隐隐收缩，像两处最羞耻的地方同时在哀求着被填满、被烂、被彻底使用。
可身体却不听话。
蒂肿得发紫，一跳一跳，像一颗快要炸开的心脏。
空虚得发疼，像有一把火在里面烧，却烧不到尽。
她翻来覆去，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床单被她蹭得一片狼藉，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
快感明明近在咫尺，却永远触不到。
越是靠近，那道无形的墙就越厚，越是拼命，那空虚就越，像要把她整个灵魂都吸进去，撕成碎片。
她终于忍不住，蜷成一团，把脸埋进枕里，肩膀剧烈颤抖。
眼泪把枕浸湿了一大片。
她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却止不住身体的轻颤。
蒂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还在无声地收缩，像在嘲笑她的无能。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
教室里，空气变得沉闷。
似乎夏天已经到来了。
林冰柠趴在课桌上，银灰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冷白的侧脸。
她很少在学校睡觉，可今天实在太累了——连续几晚的自慰失败、那怎么也无法释放的空虚，像一根绳子勒在她脖子上，让她连保持清醒都变得困难。
她在梦里。
梦里，她又一次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根色震动，拼命地往里捅。
水“咕啾咕啾”地往外流，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怎么扭动腰肢，那快感始终卡在临界点，像有一道透明的墙，死死挡在她面前。
……为什么……
……为什么高不了！……
蒂肿得发紫，一跳一跳，却始终差那最后一步。子宫在疯狂抽搐，空虚得发疼，后庭也跟着收缩，像两处最羞耻的地方同时在哭喊着。
她哭着在梦里哀求，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就在她快要被那种悬崖边缘的折磨
疯的时候——
“冰柠？冰柠！”
一个软软的、带着担心的声音突然钻进梦境，把她猛地拉了回来。
林冰柠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冰蓝色的眸子缓缓睁开。
眼前是唐元元圆圆的脸，她正弯着腰，双手撑在她的桌子上，眼睛亮晶晶的，却又带着一丝明显的担心。
“冰柠，你怎么在教室里睡着了呀？已经放学了噢！”
唐元元的声音甜甜的，像一缕温暖的风，瞬间吹散了她梦里那要死的窒息感。
林冰柠坐直身体，银灰长发微微凌
。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感觉到内裤依旧湿得黏腻，还在隐隐抽搐。
那空虚的余韵让她指尖轻轻发抖，却强迫自己把表恢复为平时的清冷。
“……抱歉。我有点累。”
唐元元却没在意她的疏离，反而更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关心：
“外面好像要下雨了！乌云好黑啊！你看窗外，都沉沉的了！我们快点回家吧，不然等会儿雨下大了，路上会很麻烦的～”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去拉林冰柠的袖子，像只担心主被淋湿的小狗：
“走走走，我带伞了！我们可以一起撑伞回家！或者先去楼下
茶店躲一躲，等雨小一点再走也行。你最近看起来好累哦……是不是没睡好？要不要我给你带点热牛？”
林冰柠看着唐元元那张单纯又温暖的脸，胸忽然涌起一丝极淡的、近乎酸涩的绪。
梦里的折磨还残留在身体里——蒂隐隐跳动，空虚得发疼，可唐元元的声音却像一道光，把她从那片几乎要淹死她的黑暗里硬生生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