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原始的、让她呼吸一滞的侵略感。
而现在眼前这根……
她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比。
光是视觉上的对比,就已经足够残忍。
男生却完全没察觉她的走神。
他双手颤抖着握住自己那根细小的
器,快速撸动了两下,声音带着近乎哭腔的狂热和绝望:
“冰柠……看、看着我……你的眼睛……再看我一次……!”
“噗、噗嗤——!”

直接
了出来。
量少得可怜。
只有三四
稀薄的白浊,第一
勉强
出一米多,落在走廊瓷砖上,溅起几粒细小的水珠;后面几
直接淌在他自己手上和裤腿上,黏腻地往下滴,拉出几道细细的、几乎透明的银丝。
整个过程……不到四秒。
林冰柠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也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连她自己都厌恶的空白。
不是失望这个男生。
林冰柠静静地看着地上那几小滩稀薄的白浊,以及男生瘫软在地的模样。
他整个
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背靠着墙滑坐下去,双腿无力摊开,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方,露出苍白的大腿根。
那根刚刚
过的小东西已经彻底软塌塌地垂着,沾着残
和汗
,看上去更加可怜
。
他的呼吸又急又
,胸
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还在徒劳地张合。
“冰柠……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
林冰柠的蓝眸低垂,长长的银灰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
影。
她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蹲下身。
动作很轻,很慢,像怕惊动什么。
男生误以为她要靠近,眼睛骤然亮起,带着狂热的期待,声音发抖:
“冰柠……你……你愿意……”
话没说完。
林冰柠已经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直接捏住他裤腰的边缘。
“……把裤子穿好。”
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
绪起伏,像在念一条最普通的校规。
男生愣住。
林冰柠没等他反应,手指已经用力往上一提。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动作利落却不粗
,像在处理一件必须尽快收拾
净的物品。
她甚至帮他把拉链拉上,又把腰带扣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整个过程,她连一个多余的表
都没有。
男生终于反应过来,羞耻和慌
同时涌上,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手忙脚
地想推开她,却因为刚才过度消耗和高
后的极度虚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抓着她的手腕:
“冰、冰柠……别……别这样……我……”
“闭嘴。”
林冰柠第一次打断他。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锋利。
她站起身,顺手抓住他校服外套的前襟,用力往上一提,把他整个
从地上拽起来。
男生腿软得站不稳,几乎是整个
挂在她手臂上,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林冰柠皱了皱眉,单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直接反剪住他的双腕,把
牢牢控制住。
她比他高半个
,身形虽然纤细,但长期做兼职锻炼出的力量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男生在她手里像个布娃娃,根本挣脱不开。
“去教务室。”
她声音很低。
男生慌了,声音带着哭腔:
“冰柠……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送我去教务处……求你了……”
林冰柠没理他。
只是半拖半架着
,沿着走廊往前走。
她的步伐依旧笔直,银灰长发随着步伐轻晃,冷白侧脸没有一丝温度。
被她控制住的男生脚步踉跄,裤子虽然已经穿好,但刚才失禁般的高
让他大腿根一片狼藉,走路时还能感觉到黏腻的
体在腿间滑动,带来持续的羞耻感。
走廊里渐渐有放学的学生经过。
起初没
注意。
但很快,有
看见了这一幕——冰山校花林冰柠单手反剪着一个男生的双手,面无表
地押着他往前走,而那个男生脸色惨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走路都走不稳。
窃窃私语像风一样迅速传开。
“……那不是高三(3)班的那个……?”
“他怎么被主席抓着?做了什么啊?”
“天啊,他裤子上……是不是湿了?”
“不会是……对主席做了什么吧?!”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
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偷拍。
男生彻底崩溃,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冰柠……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林冰柠脚步未停。
她只是微微侧
,冰蓝色的眼睛扫了他一眼。
那一瞬,男生像被冻住,浑身一颤,连哭声都卡在喉咙里。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教务处有监控。你刚才在走廊公开猥亵
生,已经构成严重违纪。”
“现在,跟我去自首。”
男生脸色瞬间煞白。
他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林冰柠没松手,顺势把他控制得更牢。
男生终于崩溃,大哭出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冰柠……我混蛋……我畜生……别……别告诉别
……”
林冰柠垂眸看着他。
蓝眼睛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事了拂衣去的平静。
她松开手。
男生瘫坐在地,像一滩烂泥。
林冰柠后退一步,整了整被他抓皱的校服袖
,声音平静:
“自己去教务处。把事
代清楚……”
她没把话说完,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像冰锥。
男生浑身发抖,踉跄爬起来,哭着往教务处方向跑,步伐歪歪扭扭,裤腿上还沾着可疑的湿痕。
林冰柠站在原地。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有
小声说:
“……主席好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