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子宫里时的那个眼神——那双四十五年来最温柔的眼睛里面，所有的光，所有的希望，所有关于“儿子是无辜的”的念想，在我
进去的那一瞬间全部碎成了
末。
我亲手掐死了她心里最后一点活着的东西。
还在隐隐地跳。还没软透。
我真是个畜生。
但我没有去死。
我把监控录像倒了回去，倒到我自己走进去的那一段。
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走到床边、脱裤子、趴上去、对准我妈的
。
我盯着那个画面，然后按下了暂停。
屏幕上定格在我的刚进去的那一刻——我妈睁大眼睛看着我，嘴唇颤动着，无声地念着“小立”。
我把那帧放大。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我的手又伸进了裤裆里。
儿子亲手
了她。这件事成了压垮妈妈的最后一根稻
。
在那之前，她心里大概还有个模糊的念想——儿子是被蒙在鼓里的，儿子是无辜的，儿子在电话里说“你听强哥的吧”是被的，儿子不知道强哥会强
她，儿子只是欠了钱没办法。
儿子不是故意的。
儿子总有一天会来救她。
这个念想——不管多么微弱、多么站不住脚——是在她被强哥强、被老
夺走第一次接客、被那些着她的男
从各种角度进
时唯一支撑着她没有彻底发疯的东西。
那根念想是她格的最后一道骨架。
骨架没了，就成了烂泥。
但我进去的那一刻——当她的亲生儿子把那根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回她肚子里去的那一刻——那根念想就彻底断了。
那天之后妈妈再不反抗了。
不是麻木期的那种被动接受——麻木期是她还在乎但已经没力气在乎了。
现在不是没力气的问题了，是连“在乎”这个能力都没有了。
她变成了一块海绵——进来什么吸收什么，没有拒绝的按钮，因为按钮已经被拆掉了。
客让她跪着她就跪着，让她趴着她就趴着，让她把腿掰开她就自己用手扳着膝盖窝把腿掰到最开，让她叫床她就叫。
“嗯——”、“啊——”、“轻一点——”、“快一点——”、“好舒服——”——这些词她全都能说，用那种平平的、没有感
起伏的声调，像一台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按按钮就有反应。但她不再哭了。她的眼泪好像是那个下午被六个的时候流
的——六个男，四个小时，该流的眼泪全流完了。现在她的泪腺是空的、的，像一
被抽了最后一瓢水的井。被疼了只是皱一下眉。被掐疼了只是嘶一声。被
糊了一脸只是闭一下眼。
强哥观察了几天之后跟我说：“你妈过了第二阶段了——麻木期过了，现在进终极形态的前夜。顺从、听话、不反抗、不哭不闹——够用了，但还不够。现在的顺从是被动的顺从，是机器的顺从。真正的母狗不是这样的——真正的母狗得主动。得让客觉得她骚、她
、她是真想被。不是装出来的骚，是发自骨子里的骚。”
他开始下一阶段的训练。
第一天，他只是教她说话。
在出租屋那面
了一半的镜子前面，强哥站在她身后，给她三句话让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反复说。
第一句：“哥，你今天想怎么我？”第二句：“哥，你的好大，我下面好湿。”第三句：“哥，快点进来，我受不了了。”
妈妈盯着镜子里那个赤身
体的
——她大概已经认不出那是谁了。
那个瘦了，颧骨突出来，眼窝凹进去，脖子上套着狗项圈，
上戳着两颗银晃晃的
环，大腿内侧全是不同
期不同男的涸之后留下的白印子。
那个嘴张开了，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在空旷的屋子里几乎被光灯管的电流声盖过去。
强哥说“大点声”，她的声音就大了点——但还是抖着的，颤着的，说了上句忘下句，说完“哥你的好大”就忘了下一句是什么，对着镜子愣了好几秒才挤出一个“我……我……”，然后把嘴唇咬得发白。
强哥让她重来。
一遍。
又一遍。
又一遍。
她就站在镜子前面，赤身体，对着镜子里那个挂着环的体，用她沙哑的嗓子一遍遍地重复那三句话。
从下午练到天黑，从声音发颤练到声音平稳，从结结练到一气说完不卡壳。
最后一遍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三句话说完——嘴唇不抖了，手指不掐手心了，声调平平的，像是在背乘法诀表。
但说完了。
强哥在旁边靠着门框满意地拍了拍掌。
第二天他给这段话加了一句——“我是母狗萍姐，我就喜欢被男，得越多我越高兴。”这一句让妈妈在镜子前面站了整整一个上午。
不是说不出——她现在已经能机械地说出任何话了。
而是每次说到“我是母狗”的时候她就会停一下，嘴张着，喉咙里的声音就是出不来，像嗓子里有一道无形的闸门挡着。
过了那个下午，闸门被硬生生的冲开了——她自己也不记得是怎么说出的，只是说着说着就习惯了。
对着镜子体、环、狗项圈的，一遍遍说“我是母狗萍姐”——四十多岁的，在这之前连“”两个字都没说过。更多彩
强哥给她找了一个熟客来实战考核。
那是之前过她的出租车司机，四十多岁，棕皮夹克，一身烟味，进门的时候还在翻手机看跑活收益。最新WWw.01BZ.cc
强哥跟他说：“今天不是躺床上挨。今天让她伺候你——检验一下训练成果。”
妈妈站在房间正中间。
出租车司机坐在床沿上，叼着烟打量她——从到脚，从挂着环的子到套着狗项圈的脖子，从被反复过的暗褐色
唇到还裹着一双
色短丝袜的小腿。
她脸上的表很平静——不是真的平静，是麻木了太久已经不知道怎么切换表了。
但她的手指甲在掐自己手心。
掐了一手的指甲印子。
嘴张了好几次。
第一次张开只发出了一个气声。
第二次合上了。
第三次——她像是放弃了一样
吸了一气，用她在镜子前练了整整两天的那种平稳的、机械的、没有感起伏的声音说：“哥……你今天想怎么我？”
声音是发颤的。还是发颤的。但她把那句话说出来了。
出租车司机咧嘴笑了，把烟掐了。
他站起来，当着她的面解开自己的棕皮夹克扔在旁边，然后解裤带脱裤子。
那根弹出来——颜色暗沉的，中等大小，
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茎身上还能看到刚才开车时被裤子勒出来的印子。
他重新坐回床上，躺下去，双手枕在脑后，那根半硬的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
他看着妈妈说：“你我。今天让你在上面动。”
妈妈爬上床的动作很慢。
她的膝盖压在床垫上，两条腿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