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两
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这是把你妈往火坑里推，她是你亲妈，生你养你的
，你就这么报答她？
另一个说：但你不就是想看她被
吗？
你偷拍她洗澡、发她照片到论坛上、跟强哥聊了这么多天——不就是等这一天吗？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
枕上有妈妈的味道。
隔壁房间传来她轻微的鼾声。她睡得那么安稳，甚至不知道在她儿子脑子里，她已经被几百个男了无数遍。
我睁着眼睛，听到客厅里老挂钟敲了三下。
凌晨三点了。
我还是睡不着。但我知道——明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听到厨房里有动静。
妈妈已经起来了，锅碗瓢盆的声音从虚掩的门缝里传进来。
我翻了个身，盯着床柜上的闹钟——六点十分。
我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妈妈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活，碎花围裙系在腰上，打底裤把
绷得圆滚滚的。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暗红色的涤纶短袖——我最怕她穿这件衣服，因为领
开得比其他衣服都低，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大片白
。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来，手上还端着粥锅，冲我笑了一下：“小立，今天咋起这么早？”
那件暗红色的衣服领微微敞开，我甚至能看到她
子边缘那道弧线——白色的、柔软的弧线，被那件老气的纯棉罩兜着，若隐若现。
我把目光移开了。
“嗯，”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今天公司有事。”
她没察觉我的异样，把粥放到我面前，又转身去拿筷子。
她从碗柜里抽出两根筷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放到我碗沿上，顺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这是她从小的习惯动作。
“妈给你煎个
蛋吧，光喝粥不顶饿。”
“不用了……”
“要的要的，很快。”她转身又去开冰箱，弯腰拿蛋的时候打底裤又在上绷出了那道浑圆的形状。
我低看着面前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但我没有叫停。
再过几天，强哥就要来了。
再过几天，我妈妈穿的这件暗红色涤纶短袖就要被扒下来扔在地上，她那条打底裤也要被扯到膝盖弯，她那对子——她每天早上在厨房忙活时被围裙蹭来蹭去的那对子——会被陌生男的手掐住、揉搓、塞进嘴里。
她会在别的男身底下哭着喊救命。
而我，会躲在另一个房间，硬着
，通过摄像看这一切。
我端起粥喝了一，烫得舌尖发麻。
妈妈把煎好的蛋放到我面前，蛋黄还是溏心的，边缘煎得焦焦的——她记得我喜欢吃这种。
“谢谢妈。”
“跟妈客气啥。”她又笑了笑，转身去擦灶台了。
我低下，用筷子戳
蛋黄，看着金黄色的蛋
淌到白色的粥面上慢慢洇开，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儿子的甲方要来家里做客，她要把家里收拾
净，要做一桌好菜，要笑脸陪客——要帮儿子保住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而我坐在她身后，看着她系着碎花围裙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
再过几天，你这副慈母的样子就
然无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