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用手,不许进去。明白吗?坏儿子。”
她把 loro piana 羊绒大衣彻底敞开,露出里面几乎真空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吊带袜。
丝袜边缘的蕾丝勒在大腿根,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我的心跳如鼓,却乖乖地点
:“是,妈妈。”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丝袜大腿内侧。
先是轻轻一吻,然后舌尖探出,沿着蕾丝边缘缓慢舔舐。
丝袜的质感在舌尖化开,带着她体温的咸甜与淡淡香水味。
卡芙卡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手指更用力地按着我的
发:“对,就这样。妈妈的乖儿子,舔得再
一点。”
我服从着,舌尖向上移动,隔着丝袜舔弄她最敏感的部位。
湿润的痕迹在黑色丝袜上晕开,她的大腿微微颤抖,却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像一位真正的
王在接受臣子的侍奉。
她的低语不断落下,像言灵般渗
我的骨髓:“宝贝儿子,你只能这样侍奉妈妈,妈妈的味道,好不好吃?”
快感与禁忌
织。我的西裤已经紧绷得发痛,却只能用舌
和嘴唇去取悦她。
卡芙卡的呼吸渐渐粗重,紫红瞳孔水润起来,却仍用命令的语气低笑:“不许停,妈妈要你舔到高
,坏儿子,妈妈今天要用大腿,夹住你的脸,好好惩罚你一天的辛苦。”
她真的这么做了——双腿轻轻合拢,将我的脸紧紧夹在丝袜大腿之间。
世界只剩下她温热的肌肤、丝袜的摩擦声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我的舌尖更加卖力,隔着布料感受她逐渐湿润的反应。
卡芙卡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却极具魅力的呻吟,身子微微弓起,丝袜大腿颤抖着收紧。
“嗯,好,儿子,妈妈要到了,”
高
来临时,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我的
发,低语中带着母
的温柔与
王的支配:“
出来吧,宝贝儿子,妈妈允许你,用舌
侍奉的同时自己解决,但不许弄脏妈妈的丝袜哦。”
我颤抖着服从。
释放的瞬间,禁忌的快感如
水般涌来。
书房的壁炉火光映照着我们纠缠的身影,古董木
的香气混着体
的湿润味,一切都显得那么奢华而堕落。
事后,卡芙卡温柔地把我拉起,帮我擦拭嘴角,像母亲哄孩子一样吻了吻我的额
。
她的紫红瞳孔里满是满足,却又闪过一丝若有所思:“宝贝儿子,妈妈真的很幸福。可是,这么大的豪宅,这么多古董,妈妈一个
打扫和照顾。或许该请一位住家保姆了?”
我靠在她肩
,喘息还未平复。
满足感充斥胸腔,却也隐隐觉得——是的,家里需要帮手。不能让“妈妈”卡芙卡再独自承担这一切。
银狼上次打游戏时随
提过的那个叫流萤的
孩或许,是时候认真考虑了。
窗外,伦敦的夜雾更浓了。
big ben 的钟声遥遥传来,像在为这个禁忌的夜晚敲响新的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