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我……我怎么可能是……”
“为什么不能是?”苏婉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月茹,你忘了吗?你曾经想用你的身体引诱他,想把他从他妈妈身边抢走……现在,你的身体上刻着他的名字,你是他的‘
便器’……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讽刺吗?”
许月茹如遭雷击。
她想起那些
子,她如何用温柔和诱惑接近林晓,如何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把他拉进陷阱,如何和他做
,如何在他耳边说“阿姨疼你”……
那些记忆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而现在,她的身体上,刻着他名字的“
便器”。
这确实是……最完美的讽刺。
也是最残酷的惩罚。
“而且,”苏婉的声音又软了下来,手指轻轻抚摸那个纹身,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月茹,你不觉得……这很美吗?”
她指着那些缠绕的荆棘和玫瑰。
“荆棘代表痛苦,玫瑰代表欲望。痛苦和欲望
织,就像我们现在的状态……你在痛苦中寻找欲望,在欲望中忘记痛苦。这难道不是……一种艺术吗?”
许月茹呆呆地看着那个纹身,看着那些
致而
靡的线条,看着那行刺眼而羞辱的文字。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勾起嘴角。
笑了。
那是一个扭曲的、疯狂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笑。
“……是啊。”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很平静,“是艺术。”
苏婉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
她俯身,吻了吻那个新鲜的纹身。
“乖,月茹。”她在许月茹耳边轻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艺术品了。我会好好……雕琢你的。”
纹身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也成了她自我认同的一部分。
每天洗澡时,她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小腹上那个刺眼的标记,手指轻轻抚摸,感受着皮肤下那些线条的起伏。
一开始是羞耻,是愤怒,是自我厌恶。
但渐渐地,在苏婉
复一
的“调教”下,那种羞耻开始变质。
苏婉会在做
时,强迫她看着镜子,看着自己小腹上的纹身,看着那行“林晓的
便器”在身体起伏中扭曲变形。
“看,月茹。”苏婉喘息着说,手指用力揉捏她的
房,拉扯
环,“看你的身体……看这个纹身……你就是林晓的
便器,是我的玩具……永远都是。”
在强烈的快感和心理暗示下,许月茹开始接受这个身份。
她开始在被
时,主动喊出“我是林晓的
便器”,开始在高
时哭着说“我只属于林晓”,开始在苏婉的引导下,用各种下流的语言描述自己小腹上的纹身。
而苏婉,也开始了更进一步的“调教”。
她带来了更多的玩具——绳索、手铐、眼罩、
球、鞭子……一开始许月茹很抗拒,觉得那些东西太变态,但苏婉温柔地哄她:“这只是游戏,月茹。在游戏里,我们可以暂时忘记现实,忘记痛苦……你可以把自己完全
给我,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感受……不好吗?”
在药物的作用下,在身体欲望的驱使下,在心理脆弱的催化下,许月茹又一次屈服了。
她允许苏婉把她绑在床上,蒙住眼睛,塞住嘴
。
在黑暗和寂静中,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苏婉的手、舌
、玩具……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在恐惧和快感中颤抖、高
、失禁。
她允许苏婉用鞭子轻轻抽打她的
部和大腿,留下红色的鞭痕。疼痛和快感
织,让她哭叫着求饶,却又渴望更多。
她甚至……允许苏婉尝试
。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苏婉在牛
里加了比平时更多的药。
许月茹喝下去后,很快就开始浑身发热,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脑子昏昏沉沉,欲望像野火一样燃烧。
苏婉把她带到卧室,让她趴在床上,
部高高翘起。她用了大量的润滑剂,手指一点点探进那个紧致的后
。
“放松,月茹。”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催眠曲,“放松……让我进去……你会喜欢的……”
许月茹很疼,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
但药物的作用下,那种疼痛很快就开始变质,混合着一种陌生的、
度的刺激,带来一种让她恐惧又兴奋的快感。
当苏婉用假阳具完全进
时,许月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
碎的哭叫。但同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前
疯狂地分泌出
体,打湿了床单。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苏婉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假阳具开始缓慢抽
,“后面被
,前面流水……月茹,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许月茹无法反驳。
她的身体确实在享受。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那种前后都被刺激的快感,让她很快达到了高
。
她在哭叫声中
出水来,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
从那以后,
成了常规项目。
许月茹的身体越来越适应,越来越……渴望。她开始主动要求,开始在被
时大声呻吟,开始在高
时哭着喊“主
”。
是的,主
。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对苏婉的称呼,从“苏婉”变成了“主
”。
一开始只是在
中,在神志不清时,她会哭着喊“主
饶了我”“主
我还要”。后来,这个称呼开始蔓延到
常生活中。
她会跪在地上,为苏婉穿鞋,小声说“主
,鞋穿好了”。
她会在吃饭时,先给苏婉盛饭,低
说“主
请用”。
她会在晚上睡觉前,跪在床边,小声问“主
今晚需要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