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抚摸林晓汗湿的胸膛,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晓晓……”她轻声说,“你该走了。”
林晓的身体僵了一下。
“去外地,好好锻炼。”苏婉继续说,手指顺着他胸膛的线条往下滑,停在他小腹上,“练成真正的男
,练成……能让妈妈看一眼就腿软的男
。”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期待。
“一年后,等你回来……”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蛊惑的沙哑,“妈妈就把一切都
给你。前面、后面、嘴
、
子……妈妈的每一寸,都是你的。”
林晓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胀。
他点
,声音沙哑:“好。”
苏婉笑了,那是一个满足的、扭曲的、疯狂的笑。
她撑起身,跨坐到他身上,湿漉漉的小
再次吞下他那根半软的
,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在走之前……”她喘息着,腰肢扭动得像条水蛇,“再给妈妈……留点纪念……”
晨光中,两具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
呻吟声、喘息声、
体撞击声、还有那些
秽下流的对话,混合着窗外渐渐喧闹起来的世界,构成一幅再也无法分割的、扭曲而永恒的画卷。
苏婉骑在儿子身上,上下起伏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
改造他。
掌控他。
让他变成只属于她的、最完美的
工具。
然后,永远纠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