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呛得厉害，但大黄的手像铁钳，直到他完全
完，才松开。
苏婉立刻瘫软在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呕吐，将大部分
和胃酸都吐了出来，糊了一地。脸上、
发上、睡衣领
，都沾满了污秽。
大黄提好裤子，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她，咂咂嘴：“收拾
净。等会儿还要正事。”
所谓“正事”，就是
。
这一次，大黄没有再用后
式。他让苏婉躺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然后压了上去。面对面，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表
。
进依旧粗
，但或许是因为刚刚过一次，这一次他的持久力惊
。
他并不急着冲刺，而是缓慢地、
地抽
，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研磨，旋转。
“看着我。”大黄命令，汗珠从他额滴落，掉在苏婉的胸。
苏婉别过脸。
大黄捏住她的下
，用力转回来：“我让你看着我！看看是谁在
你！”
苏婉被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布满横
和汗水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戏谑。
这种对视比单纯的体侵犯更让她难以忍受，仿佛连灵魂都被剥开审视。
“说，谁在你？”大黄一边缓慢有力地顶弄，一边
问。
苏婉咬紧嘴唇，不吭声。
大黄腰部用力，狠狠一撞。
“啊！”苏婉痛呼。
“说！”
“……你。”
“我是谁？”
“……黄天霸。”
“连起来说！‘黄天霸在我’！”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苏婉摇。
大黄开始加快速度，撞击变得猛烈起来。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堆积，苏婉的呼吸
了，眼神开始涣散。
“说！不说我就死你！然后让所有都看看苏主任被死的模样！”大黄喘着粗气威胁，动作凶狠。
在身体快感和心理恐惧的双重压迫下，苏婉的心理防线出现了裂痕。
她
碎地、带着哭腔，极其小声地嗫嚅：“黄……黄天霸……在……在我……”
“听不见！大声点！”
“黄天霸在我！”苏婉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巨大的羞耻让她崩溃地哭出声。
“很好。”大黄满意了，动作却更加狂，“记住，以后我让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你这身骚，包括你这张嘴，都是我的。”
这一次的持续了很久。
大黄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每次都她说出各种下流的话，承认他的能力，贬低林晓。
苏婉一开始还强烈抗拒，但随着一次次被送上高
的巅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抗拒变得越来越微弱。
那些肮脏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半推半就地从她嘴里吐出，混合着呻吟和哭泣，反而更刺激了大黄的兽欲。
当大黄终于在她体内再次
发时，苏婉已经如同一条脱水的鱼，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的次数她已经记不清，身体处被灌的滚烫，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混合在一起，湿透了身下简陋的床单。
大黄从她身上下来，瘫在旁边，也大喘着气。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道。
过了很久，大黄才缓过劲。他坐起身，从床柜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烟雾在黑暗中缓缓升起，像某种不祥的征兆。
“苏主任，”他忽然开，声音沙哑，“我问你个问题。”
苏婉没说话，只是侧躺着，背对着他。
“谁得你更爽？”大黄吸了烟，缓缓吐出，“是我，还是你儿子？”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说啊，”大黄伸手，把她翻过来，强迫她面对自己，“谁得你更爽？我这么粗这么长的
，顶到你子宫，得你
水；还是你儿子那根小牙签，进去一半就没了？”
苏婉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不想回答，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对她的侮辱，对林晓的侮辱，对他们母子关系的侮辱。
“不说？”大黄挑眉，手上的烟凑近她的
房，烟在距离皮肤几厘米的地方停住，“那我换个方式问。你更喜欢被谁？”
烟的热度透过空气传来，烫得皮肤发疼。苏婉盯着那一点红光，身体开始发抖。
“我……我……”她的声音碎，“我不知道……”
“不知道？”大黄笑了，烟又凑近了一些，“那我帮你回忆回忆。你儿子你的时候，是不是心里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不想伤他自尊？”
苏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说得对。和林晓做
时，她确实很少真正高。林晓的
太短，很多时候她都需要假装来维护他的自尊。
“而我你的时候，”大黄继续说，烟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你是不是每次都被到高？是不是被顶到子宫的时候，爽得魂都没了？是不是被我到水的时候，什么尊严都忘了，只会哭着求我继续？”
他说得都对。每一个字都对。
苏婉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
她无法否认，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在黄二龙身下，在大黄身下，她都能达到真正的高，那种强烈到让她失控的高。
而在林晓身下，她只能假装。
“所以，”大黄把烟按灭在床柜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睁开眼睛，“回答我。谁得你更爽？”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充满恶意和得意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丝残忍的笑。她知道，如果她不回答，他会用更恶劣的方式折磨她。
她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
“大点声。”大黄说。
“……你。”苏婉的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哭腔。
“说完整。”大黄不依不饶。
苏婉闭上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吸一气，用尽全身力气说出那句话：
“你得我更爽。”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到某种东西在心底彻底碎裂了。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尊严，作为
的底线，作为的最后一点骄傲。
她承认了。她亲承认，一个强
她的学生，得比她的儿子更爽。
大黄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手，重新躺回床上，点燃另一支烟。
“这就对了，”他吐出一烟雾，“苏主任，您要认清现实。您儿子那根小牙签满足不了您，只有我这种真男才能让您爽。所以啊，以后乖乖当我的玩具，我会好好疼您的。”
苏婉没说话，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枕里。眼泪浸湿了枕套，留下色的痕迹。
大黄离开后，苏婉在床上一动不动躺到半夜，她拖着酸痛不堪的身体，再次走进浴室。
热水已经无法温暖她。
她抱着膝盖，坐在湿滑的地面上，将脸埋在臂弯里。
这一次，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眼泪似乎已经在无数个这样的夜晚流了。
她想起林晓。
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