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结束了。
二龙挣扎着伸手，拿过手机，关掉闹钟。他点开那个计数app，眯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看了看。
苏婉的高
次数：15次。
他的高次数：5次。
巨大的数字差距，无声地宣告着结果。
二龙咧开嘴，想笑，但脸上肌
只是抽动了一下。他也累得够呛。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苏婉。
苏婉侧躺着，眼睛半睁着，看着那个“15”，瞳孔似乎缩了缩，但脸上没有任何表
。
她像是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绪，无论是羞耻、愤怒、悲伤，还是绝望。
“您输了，苏主任。”二龙的声音沙哑
涩。
苏婉没有反应。
“按照赌约，您得在一个月内，主动申请调离学校。”二龙继续说，同时手指在手机上
作着，“视频嘛……我这就删。”
他当着苏婉的面，删除了手机里那个三十秒的视频，以及后面录的一些片段。
然后他晃了晃手机：“看到了？删了。备份……我回去就删。我黄二龙说话算话。”
苏婉依旧沉默。她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删掉所有备份。这只是形式，是胜利者的施舍和嘲弄。但此刻，她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二龙看着她死气沉沉的样子，心里那点征服的快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和……空虚？他甩甩
，起身开始穿衣服。
“我会盯着您的，苏主任。”他一边穿裤子一边说，“一个月。希望您遵守约定。不然……您知道的。”
苏婉依然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
二龙穿戴整齐，看了一眼床上如同
布娃娃般的苏婉，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床柜上。
“房费我付了。您……自己收拾一下吧。”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咔哒”一声关上。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苏婉一个
，赤
地躺在凌
不堪、沾满各种体
的红床单上。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令作呕。
、汗水、吹的体、还有那种劣质香薰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苏婉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起来，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带。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坐起身。
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像被拆散了重装一样。
腿间更是火辣辣地疼，又肿又胀，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
她低，看着自己身上遍布的青紫和红痕，看着胸
、小腹、大腿上涸的体。
她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痕迹，最后停在依旧微微红肿、还在无意识翕张的小
。
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着两的体，还在缓缓流出一些白浊。
一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恶心感涌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踉跄着爬下床，脚一软，差点摔倒。扶着墙，她一步一步挪进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再次冲刷下来。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搓洗身体，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舔过、进
过的地方。
皮肤被她搓得通红，甚至皮，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想把这层肮脏的皮囊彻底洗刷净。
可是没有用。
那种被侵、被填满、被玩弄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
处。
那种在药物和快感支配下发出的放
呻吟，还回在耳边。
那种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高体验，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神经和体上。
她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终于放声痛哭。
哭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混合着水声，凄厉而绝望。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输掉了赌约，要被迫离开工作了十八年的学校，离开每天能看到儿子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她输掉了对自己的控制。她的身体，在她最憎恶的身下，背叛了她，沉沦了，甚至……享受了。
那些高是真实的。那些迎合是真实的。那些
声
语……也是真实的。
“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晓晓……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脏了……妈妈不配当你的妈妈了……”
她想起林晓单纯依赖的眼神，想起他扑倒她时笨拙却炽热的亲吻，想起他埋在她怀里说“我
你”时的真诚。
而她呢？她却在这里，被他的同学，用最肮脏的方式，得高迭起，丑态百出。
强烈的反差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只剩下涩的抽泣。热水也渐渐变凉，浇在她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房间里依旧一片狼藉，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她避开视线，快速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内衣裤已经不能穿了。她勉强穿上皱
的衬衫和包
裙，丝袜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西装外套勉强能遮住一些脖颈上的痕迹。
她看了一眼床柜上的钞票，没有碰。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检查了一下，手机、钥匙、证件都还在。
她走到门，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她吸一气，拧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清晨的酒店安静得可怕。她低着，快步走向电梯，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里面没。她走进去，按下一楼。
电梯下行时，她看着镜面墙壁里那个脸色惨白、眼圈乌黑、发凌、衣衫不整的
，几乎认不出自己。
走出酒店大堂时，前台换了个年轻男，正低玩手机，只是随意瞥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推开旋转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雨后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阳光有些刺眼。
苏婉眯了眯眼，站在酒店门，一时间有些茫然。该去哪里？回家？面对林晓？
不……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回去。不能让儿子看到。
她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离家不远的一个公园名字。
在公园的长椅上，她坐了很久，直到身上的衣服被晨风吹得半，脸色也稍微恢复了一点。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林晓发来的未读消息，问她昨晚是不是加班，怎么没回来，要不要吃早饭。
她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她吸几气，强迫自己冷静，回复道：“妈妈昨晚在学校处理紧急事，太晚了就在办公室睡了。马上回去，给你带早餐。”
发完消息，她又坐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发和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才起身，走向附近一家早餐店，买了林晓吃的包子和豆浆。
回家的路上，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身上的疼痛，心里的创伤，对未来的恐惧，对儿子的愧疚，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个月，怎么面对即将到来的调离，怎么面对……那个因为她而被迫承受这一切的儿子。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