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真元碎片如同璀璨的星辰般四散飞溅,随即又被一
强大的吸力牵引,汇
那奔腾不息的洪流之中。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一
前所未有的、舒畅至极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挣脱了所有束缚的、脱胎换骨般的极致快感!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经脉仿佛被拓宽了数倍,丹田气海更是扩大了不止一圈,那些
碎后又重新汇聚的真元,正以一种全新的、更加高效的方式在其中旋转、升华,最终凝聚成一滴晶莹剔透的、散发着淡淡光晕的
态真元!
旋照境!
我……终于突
了!
“终于…”我长长地呼出一
带着灼热气息的浊气,缓缓睁开了双眼。
全身的骨骼仿佛都被那
突
时的力量重塑了一遍,酸麻之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
我没有想象中的激动狂喜,更多的,是一种耗尽了所有心神后的疲惫,以及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夕阳的余晖将我的身影拉得很长,金红色的光芒映照在我那张汗水淋漓的脸上,温暖而又宁静。
成功了…我终于…踏
了旋照境。
我低下
,摊开自己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一
温热的、凝实如
的真元在掌心缓缓流转,与过去那驳杂不堪的真气截然不同。
我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这
新生力量的滋养。
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我已经不是那个三年未
筑基的韩琪了。
娘亲…你看到了吗?
孩儿…孩儿没有让你永远失望。
想到母亲,我心中那份平静便泛起了波澜,一种酸涩的、夹杂着委屈与期盼的
绪涌上心
。
我仿佛又看到了她昨
那清冷柔和的教导,那是我在无数个
夜里渴望而不得的温柔。
我相信,只要我继续修炼,很快就能将寰冲、寰宇那两个矮挫货彻底踩在脚下!
到那时,我不仅要让他们为过去的羞辱付出代价,更重要的,是我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母亲面前,得到她的青睐,让她为我而骄傲!
我不要再看到您失望的眼神了…我想看到您为我而笑…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望着天边那
缓缓沉
山峦的夕阳,我站起身,任由带着凉意的晚风吹拂着我那被汗水浸透的、粘腻的衣衫。
昨
的烦闷与绝望,仿佛都随着那落
一同沉寂。
我的心中再无
霾,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这漫天瑰丽晚霞般的、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希望。
我握紧了双拳,感受着体内那
源源不断涌出的力量,杏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名为决心的火焰。
等着吧…娘亲…我会证明给你看,我韩琪,绝不是废物!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仍沉浸在突
的余韵之中,直到那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才猛地回过神来。
“琪儿,呆站着不动,还不回去用膳。”是娘亲…她什么时候来的?
我竟丝毫没有察觉…我转过身,只见母亲不知何时已经俏生生地站在了我身后,正用那双清冷中带着一丝笑意的凤眼看着我。
晚霞的余晖为她那张绝美的仙颜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似高高在上的
宗道首,更像是一位等待晚归孩子的温柔母亲。
“娘亲,我终于…”,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想要告诉她我成功了,我没有再让她失望!
然而,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
里最和煦的风,瞬间融化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不安。
她伸出那只纤秀白皙的玉手,用她那柔软而带着一丝凉意的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抹去了我眼角因为用力而渗出的汗水。
那轻柔的触感,如同羽毛般拂过我的皮肤,却在我的心湖中掀起了惊涛骇
。
“娘亲都看见了…”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凤眸里,此刻竟盛满了欣慰与柔
,“娘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呢。”我的眼眶瞬间红了,那强忍了许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这迟来的、却又无比珍贵的肯定。
我猛地扑上前,像个找到了归巢
燕的孩子,紧紧地抱住了她。
“娘亲…娘亲!原来…您一直都在看着我…您一直都…在等我…”我有些哽咽,将脸
地埋
她那带着梅花冷香与淡淡体香的怀中,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她的怀抱是如此的柔软、温暖,那对透过薄薄的道袍紧贴在我胸
的硕大酥胸,是那样的饱满而富有弹
,紧紧地包裹着我,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归属。
我能感觉到,我的泪水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柔地拍抚着我的后背。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
了,还哭鼻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嗔怪,却让我更加无法抑制自己的
绪,“突
了旋照境是好事,该高兴才是。走吧,娘亲亲自下厨,为你做了你最
吃的梅花糕,庆祝我的琪儿,终于长大了。”
她说着,轻轻拉起我的手,那柔软滑腻的玉手握住我因为练刀而有些粗糙的大手,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来,直达我的心底。
我任由她拉着,像小时候一样,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那因为行走而左右摇曳的、被道袍包裹得丰腴饱满的翘
,那浑圆的
瓣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
感弧线,我的心中不再有昨
那些龌龊的邪念,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想要永远守护这份美好的孺慕之
。
“恭喜少主突
!”姚玲儿端着一碟
致的梅花糕,见我满面春风地从庭院走来,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也盛满了真诚的喜悦,喜笑颜开地说道。
是玲儿…她笑起来真好看,像初春里第一朵绽开的花儿。
我看着她那纯真的笑靥,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心跳也不自觉地快了半拍。
面对这个年龄比我略小一些的丫鬟,不,现在在我心里,她更像一个可
的小妹妹。
“哪…哪有,这都是娘亲的指点。”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目光甚至不敢与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对视。
我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玲儿的恭喜,我的脸怎么这么烫。
玲儿将那碟冒着热气的梅花糕递到我面前,糕点上还用红色的果酱细细地描绘出一朵绽放的梅花,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是我最熟悉的、带着母亲手艺的味道。
“观主大
今儿一早就吩咐了,说是少主若能突
,便让
婢将这碟梅花糕热好给您送来呢。观主大
心里,一直都是最疼少主的。”她的话语轻柔,每一个字都像温暖的羽毛,轻轻拂过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再次
起一圈圈甜蜜的涟漪。
我接过那温热的碟子,指尖传来的温度,就如同方才母亲手掌的温度一般,让我心中充满了暖意。
我拿起一块梅花糕放
中,那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甜到了我的心里。
我看着玲儿,她正偏着
,用一种带着崇拜和欣喜的目光看着我,那眼神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
“玲儿,”我鼓起勇气,抬起
,认真地看着她,“谢谢你。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我想到以前自己因为嫉妒寰家兄弟而对她产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