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侧
看他。
“文清,如果你真的有烦心事,可以跟我说。虽然我可能不一定能帮上忙,但说出来至少能轻松一点。”她顿了顿,耳尖似乎微微红了一下,“我们是朋友,对吧?”
周文清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抬
看着沈砚秋认真又带着一点紧张的侧脸,喉咙发紧:“嗯……我们是朋友。谢谢你,真的。”
沈砚秋轻轻“嗯”了一声,继续讲解题目。只是这次,她讲解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似乎在给他更多缓冲的时间。
下课后,林驰和刑瑞泽凑了过来。
林驰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拍着周文清的肩膀:“哎哟,沈砚秋又在给你开小灶啊?我们这些单身狗看不下去了!”
刑瑞泽推了推眼镜,淡淡道:“
家那是正常补习,你少在那儿起哄。”
沈砚秋没有理会两
的打闹,只是收拾好东西,对周文清说:“下午自习课如果你还是没
神,就早点回家休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她便拿着书本回了自己座位。
周文清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沈砚秋的关心像一
清泉,温柔却又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肮脏。
他想起早上母亲递给他牛
时指尖的温度,又想起昨晚用母亲内裤时的画面,两种感觉在胸
剧烈碰撞,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下午的自习课,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看向沈砚秋的方向。
她正低
认真做题,偶尔会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安静又美好。
(如果我能像普通男生一样,单纯地喜欢她该多好……可现在,我连喜欢她的资格,好像都快要没有了。)
放学铃声响起时,周文清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沈砚秋忽然从后面叫住他,递过来一包东西。
“这是我让阿姨做的核桃糕,你带回去吃。补脑的。”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别总想着省钱或者麻烦,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周文清接过纸袋,手指微微颤抖:“沈砚秋……你真的不用这么……”
“我知道。”沈砚秋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平静而坚定,“但我想这么做。”
说完,她没再多言,转身先走了。
周文清站在教室门
,怀里抱着那包还带着温度的核桃糕,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瓶。
母亲的温柔、沈砚秋的关心,两
不同的温暖同时包裹着他,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煎熬。
他
吸一
气,背着书包慢慢往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