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下面,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沿着腹
沟的曲线慢慢往下滑,摸到了章鱼壶的触手。
那些触手在被碰到的瞬间弹了起来,缠住了她的手指。
她闭上眼,把手指塞进章鱼壶里,触手立刻吸住手指拼命往里拉。
她想起来了——王动最后从她里面拔出来时,章鱼壶不肯松开的样子。
御姐的脸上终于浮起了红晕,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极为夺目。
窗外,云海机场的飞机正在夜航起飞,跑道上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三个
各自在床上,各自夹着腿,各自在黑暗中回味着同一个男
。
寝室里没有任何
说话,只有被子里偶尔传来极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和床单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怀春少
的夜晚,漫长而湿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