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嘟着,长睫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
影,神
是一种他许久未见的、餍足后的松弛与安恬。
“文兰……”
唐三河站在门
,望着灯光下妻子风韵犹存、甚至比年轻时更添了熟媚韵味的睡颜,还有那截毫不设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大腿,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
微弱却真实的欲望,竟悄悄从疲惫的身体
处探了探
。
他的妻子,真的很美。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点庆幸,掺杂进了一丝属于男
的、隐秘的自豪。
就算他再忙再累,家里有这么一位美
等着,也足以让他在同僚间挺直腰杆了。
只是……
看着她睡得如此
沉、安宁,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
唐三河心
那点刚刚燃起的火星,又迅速熄灭了。
罢了,不吵醒她了。
他今天也确实没有“折腾”的
力了,能这样静静看着她安睡,似乎也不错。
他轻轻走到床边,俯身想为她拉好滑落的肩带,却忽然皱了皱鼻子。
空气中,除了妻子惯用的、那
高级花果香型的沐浴露和护肤品混合的清香,似乎……还萦绕着一丝极其淡的、若有若无的、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几乎被浓郁的香氛掩盖,但隐隐约约,像是汗水蒸发后特有的微咸,混合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暖腻的腥甜?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捕捉得更清晰些,但那味道飘忽不定,转眼就融进了香氛里,再也分辨不出。
是什么味道? 他蹙着眉想了想。是陈梓那孩子背文兰回来时带的汗味?还是自己晚上会议沾上周围
同事的汗香味?
想不起来。或许,只是错觉吧。他摇摇
,没再
究。
轻手轻脚地拿了换洗衣物,唐三河走进主卧自带的卫生间。
按下开关,明亮的灯光让他眯了眯眼。
洗漱台上很整洁,但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洗衣篮里。
里面放着妻子今晚穿的那条鹅黄色真丝连衣裙,还有配套的
色丝袜和黑色内衣内裤。
衣物随意地、甚至有些凌
地堆在一起,丝袜纠缠着裙摆,内衣的带子耷拉在外面。
这不像文兰平
里的习惯。她总是会把换下的衣物叠放整齐,哪怕是要洗的。
更让他注意的是,那堆衣物看起来有些
湿,并非被雨水打湿的那种湿冷,而是一种仿佛被体温和汗水浸润过、又慢慢
的、柔软的
意。
而且,凑近了,那
在卧室里闻到的、极淡的、混合着微咸与暖腻腥甜的气息,似乎从这里散发出来,稍稍明显了那么一丝。
是了, 唐三河恍然,文兰今晚喝了酒,又走了路,出了汗,衣服自然有味道。
这个解释合
合理,他心
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散去了,甚至对自己刚才那瞬间的警觉感到有些好笑。
他熟练地将自己换下的衬衫西裤叠好,轻轻放在了妻子那堆衣物之上。
两堆衣服亲密地挨在一起,他的压在妻子上面,就像过去无数个平常的夜晚一样。
然后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的疲惫、酒气,以及那微不足道的疑虑。他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微微发红,才擦
身体,吹
发。
回到卧室时,妻子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睡得沉静。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另一角,躺了进去,然后极其自然、又无比珍重地,伸出手臂,将妻子温软丰腴的身子,轻轻揽进了自己怀里。
沈文兰在睡梦中含糊地“唔”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无意识地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呼吸重新变得悠长安稳。
感受着怀中妻子真实的热度与重量,嗅着她发间熟悉的馨香,唐三河心里那点因会议中断而起的遗憾和愧疚,奇迹般地被此刻的宁静与充实抚平了。
今天,虽然美中不足……
他收紧手臂,将妻子抱得更紧了些,下
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但就这样抱着她,感觉……也挺好。
窗外,夜色
沉,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夜鸟的啼鸣,很快也消散在无边的黑暗里。
火,似乎熄了。
但有些东西,已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