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有自觉吗。”我说。
“暑假的时候，说实话我
神上有点撑不住。”沈静说，她的声音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但最近——想到毕业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突然觉得好寂寞。一想到以后不能像现在这样轻松见到大家了，就好讨厌这种感觉。”
“是吗。”我说。
十一月马上就要结束了。
毕业典礼是三月一
。
还有三个月，我们的路就要分开了。
我的话，毕业后打算和晓雨同居，绘里奈也说会来看我——虽然我也不能一直依赖绘里奈，她也有自己的生活。
但沈静和小杰一定不会在那里。
等毕业典礼结束，从幼儿园就开始的、和这两个
的缘分就会变得淡薄。
虽然我们肯定还会在line上联系，逢年过节可能还会见面，但物理距离变远了，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什么事都一起做了。
“啊、哈啊……呐，阿明。”沈静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
“我听晓雨说，你们无套做过了，是真的吗？”沈静问。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好奇和试探。
“……我都有好好拔出来。”我说。这是事实，虽然过程确实很危险。
“那个我也听说了。那，能不能也让我试试看？”沈静说。
“不，那个……”我犹豫了。无套
的风险我很清楚，即使不
在里面，前列腺
也可能含有子。
“没关系啦，今天是安全期。”沈静说。
沈静抬
看着我，她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清澈。那种清澈让我有一种被吸进去的感觉，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我下意识地把脸扭向一边。
“……我知道了。”我说。
我从沈静体内拔出来，取下避孕套。
茎上还残留着她的体的湿润光泽。
然后我把
露的
在她的道
上轻轻地摩擦着。那种直接的、皮肤对皮肤的触感让皮发麻。
自从和晓雨无套做过一次之后，我对无套的抵触感似乎变弱了。
只要不在里面就没问题——这种不确定的借降低了我的心理门槛。
事实上，这十天里，我和晓雨在没套的时候偷偷无套做过好几次。
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下一次还是会忍不住。
“我真的要
进去了？”我问。我需要再确认一次。
“嗯，来吧。”沈静点了点。
我挺进腰。
我的茎被一
温暖而滑腻的
壁吞没了。
和晓雨的道不同，那里有一种像是小时候被母亲拥抱时的安心感。
那种包裹感不仅仅是物理上的，还有一种说不清的
感层面的东西。
我不由自主地把脸埋进了沈静的脖颈里。
她的味道有点甜，又带一点酸。
我
地吸了一——那是正在被我无套
着的
的气味。
“……晓雨说得对。少了一层避孕套，感觉完全不一样——真的感觉像是连在一起了。”我说。
“和小杰呢？”沈静问。
“没做过。阿明是第一个……呐，顶一下处？”沈静用手臂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了过来。
我们自然地连得更，顶端碰到了一团柔软的壁。
那是小杰够不到的地方，即使只是前列腺也可能让她怀孕的子宫
。
本能驱使着我的腰，让我想要让这个怀孕。
那种冲动是原始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写在dna里的代码。
“嗯呼??……别欺负宝宝的房间啦？我差点就高
了。”沈静说。
“就一次。……怎么样？”我问。
“怎么办呢。”沈静说。
我们对视着，然后轻轻吻在一起，同时开始摆动腰部。
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顶着子宫。
那种触感比隔着避孕套时清晰了无数倍，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在吸吮着。
“嗯呼、啾、啾……嗯、啊、哈啊……无套好厉害啊。
在摩擦着……嗯啊……”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恍惚的满足。
“说实话，虽然对不起小杰——但每次你的时候，我都很兴奋，因为我在睡好朋友的朋友。”我说。
这是我一直没有说出的话，但此刻它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嗯。我懂。那种罪恶感就像是恰到好处的……啊、呼啊……调味料一样呢。”沈静说。
“……你有时候会让我搞不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小杰。”我说。
“我的心，嗯啊、啊……是小杰的。”沈静说。
“心”是“？”我注意到了她的措辞。
“嗯……但身体想要被阿明支配。大概从暑假那次旅行开始就是这样了。”
沈静说。
“是吗。对不起啊，我已经有绘里奈了。”我说。
“能不能别搞得好像你真的拒绝了我一样？”沈静笑着说。
“因为这就是出轨啊。”我说。
“嗯……我的心又没有出轨，所以没关系——只要心是连在一起的，身体什么的，就像装饰品一样吧。”沈静像是在咀嚼什么一样说道。
这大概是她为了给自己和小杰身体不合拍这件事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而得出的结论吧。
就像我和晓雨认为只要不发生恋
关系，体上的联系就不算恋一样——她认为只要心还和小杰连在一起，那就没问题。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不过是出轨的借罢了。
但对她来说，这是为了面对那些无法改变的现实所必需的东西。
如果连这个借都没有，她大概会被那种矛盾压垮。
我用一种轻松的、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这算什么歪理啊。”
“就是歪理啊。”沈静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像小恶魔一样，带着一种狡黠和自嘲。
只剩下三个月就会结束的、转瞬即逝的关系。
我们像是要填补那之后空白的时间一样，摩擦着彼此的器。
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倒数，每一次高都像是在告别。
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道壁，简直像是一个活着的
。
那些一收一缩地颤抖着的无数褶皱抚摸着茎，把它引向更处。
在那前方的子宫也像是在张开嘴等待着一样，渴求着，吸吮着。
“无套太要命了……我快了。”我说。
“嗯，我刚才一直在小高，所以你随时可以来。啊、哈啊……在里面也行哦？”沈静说。
茎猛地跳了一下。
它像是在为自己可以让这个怀孕而感到高兴。
那种冲动几乎无法抑制，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
……如果能在里面的话，那该有多舒服啊。
这个念在我脑海中闪过，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
“……别说傻话。”我说。
“……不是吧，你当真了？——开玩笑的啦。”沈静说。
我们的视线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