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马俊明漫不经心的回答勾了出来,“所以你还觉得这是件挺正常的事?”
从大姨的状态来看,经过两次习惯之后,跳蛋的一档好像已经不能对她造成什么,实质
的影响了,两
现在的关系,暂时因为合作,没有变得像以前那么针锋相对了,这河边月色之下,有了跟马俊明独处对话的机会,大姨那
说教的职业病不知不觉又出来了。
“你这个年纪,正是读书学习的好时候,为什么不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那些不
流的东西,你倒是学得快。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你是学生,学生该有个学生的样子,整天捣鼓这些不健康的东西,像话吗?”
“我看你就是被那些不正经的成
内容,荼毒太
,所以……呃嗯!”
不知是被念叨得烦了,还是纯粹觉得这样逗她好玩,马俊明趁大姨训得正起劲、滔滔不绝的当
,冷不丁调高了跳蛋的档位。
刹那间,大姨那原本流畅的训斥声,忽然蹦出了一个呻吟的音调,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的大姨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猛地抿住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方才那副长辈的威严
然无存。
“关校长,你这套说辞太古板了。”用跳蛋镇住了大姨之后,马俊明歪
看着她侃侃而谈,“食色
也,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不健康的荼毒呢?”
“我虽说还在上学,是个学生,但这个年纪放在古代,孩子都好几个了,难道以前的男
都是像你说的那样,不务正业、不健康?”
大姨刚想张嘴反驳,话
还没起,却不料马俊明赶在她出声之前,又提高了一个档位,到了三档的大姨已经没有那么从容了,方才还端端正正的身形开始慢慢软倒,脊背弓了起来,腰也越压越低。
连走路的姿态都变得异乎寻常,两条腿虚虚地叉开着,膝盖像是被什么东西撑住一般,怎么也不敢并拢到一处去,每挪一小步都像踩在薄冰上,颤悠悠的,透着几分说不出
的难堪。
“说真的,你当校长大多数时候都挺合格的,但是吧……”马俊明拉长了尾音,故意停顿了一下,现在的大姨已经没有
力再跟他辩驳了。
“你在对待学生两
问题上,实在是不称职。我们这个年纪本来就是在青春躁动的时候,你不仅不疏导,反而把男
问题视作洪水猛兽,这应该吗?”
马俊明说完这些后,直接把遥控器对着大姨,按下了五档的按键。
“嗯啊……”
这个频率的震动大姨再也坚持不住,她的膝盖一软,整个
像被抽掉了骨
一样往地面坠下去,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
行道的地砖,蹲在了地上。
她的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冲锋衣的布料在肩胛骨之间拉出了几道褶子。
两条大腿死死并在一起,膝盖互相顶着,小腿却在往外撇,身体蜷缩成一个防御
的姿势。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马俊明低
看着蹲在地上发抖的大姨,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跟她讨论一道课后习题,“不然嘉哥也不会对他亲姐姐做这种事啊。”
听到马俊明这么说,大姨猛地抬起
,她的眼珠子在路灯下亮得吓
,不是因为泪光,而是因为愤怒,一种被
戳中了最不想被提及的地方时,才会迸发出的愤怒。
她瞪着马俊明,下唇上还挂着她自己刚才咬出来的
水,但现在的大姨,确实拿马俊明没有任何办法。
我看着大姨此刻的状态,下半身不自觉起了反应,屏幕里的马俊明则继续羞辱着大姨。
“不过校长你跟我做
,也算是在帮我疏导了。”这小子在大姨面前蹲了下来,看着她的表
。
大姨的双眼紧闭,眉
拧成一团,颧骨上,两团红晕像盛开的红梅,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她的脸部肌
在跳动,连眼皮都在微微发颤。
我盯着屏幕上大姨那张扭曲的脸,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裤子里,攥紧了自己的命根,屏幕前的我不清楚大姨的表
是难受还是享受,她那两片红唇微微张开,那种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表
,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赤
。
马俊明的镜
,把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收进了画面里,大姨的呼吸又急又浅,嘴角的肌
偶尔抽搐一下,然后又被她强行拉回来。
喉咙里开始断断续续地漏出声音,渐渐的嘴
越涨越大。
随着跳蛋的不断折磨,大姨的脖颈开始往后仰,那根紧绷的筋从锁骨中间一路拉到下
底端,我看着大姨那张补满
欲的脸,手里的撸动也越来越快。
很快大姨蹲在地上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晃,膝盖终于并不住了,开始往外打开,就在大姨的下
仰到最高、嘴唇完全张开、一声高亢的呻吟即将从喉咙
处
薄而出的那一瞬间,马俊明又一次的按下了暂停键。
大姨的身体骤然一空。
她睁开眼睛的速度,快得像是被
从噩梦里一
掌拍醒,瞳孔还涣散着,找不到焦距,灯光直直地灌进她的虹膜里,她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
那双眼睛里的
绪太多太杂,
错成一个我无法完全解读的图案。
有茫然、有失望、有空虚,她就这么蹲在地上,感受着体内那颗被拔掉了引信的哑弹,也感受着慢慢流逝的快感。
看着大姨的模样,我的手也停了下来,胯下的
有些变软,隔着屏幕,我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共鸣,那种被
推到悬崖边上、却在最后一刻被拽回来的感觉。
“走,咱们继续逛。”马俊明笑呵呵地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抄进大姨的腋下,把她从地上慢慢搀了起来。
就在我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准备续上刚才迫降的遗憾时,手机上忽然弹出马俊明发出的消息。
(业哥,视频都看完了没?是不是很
彩啊?)
(如果不够的话,还有一个今天崭新的。)
马俊明说完,我手机里又弹出了个视频文件,我传到电脑上打开发现,这竟然是今天早上在学校的视频。
看着最新的视频的我有些见异思迁,犹豫片刻后还是拖动了河边视频的进度条,大体浏览了下两
的散步过程,后续被跳蛋警告过的大姨,没再长篇大论的教训马俊明,只是一脸不忿的跟他在河边闲逛,姓马的后续依然不断的调着手里的遥控器,但无一例外的,都在大姨高
的边缘停下,最后大姨熬了一小时不到就回到了车里,让这小子取下跳蛋后,就把他赶下了车。
关上视频后,我马不停蹄地打开,马俊明刚发来的那个最新视频,视频里马俊明一早就坐在了校长办公室里,懒散得陷在会客沙发中,没一会,办公室大门的把手猛地往下一压,门被推开又迅速关上。
“你有病啊?我昨晚跟你说过了,今天有师生大会,你怎么还要弄这些事?”
大姨的身影闯进了画面里,对着马俊明劈
盖脸的就是一顿骂,但骂归骂,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她右手反手伸到背后,摸索到门锁的旋钮,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锁死了。
“我要的就是开会,师生大会才是重
戏。”马俊明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大姨走去,“前两天只是让你熟悉熟悉罢了。”
“你弟弟昨晚应该已经跟华远的
接触上了吧。”马俊明走到大姨面前,从
袋里掏出那颗跳蛋,在掌心里颠了颠,“估计价格也谈得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