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明白,那时候我就已经成了马俊明恶趣味的帮凶,让那个混蛋在暗处享受
控一切的快感,耻辱和羞愧的感觉
织在一起,几乎让我当场
呕。
我心里难受得要命,同时涌起一丝后怕。
我虽然不太清楚那个跳蛋的
控范围,但按理说应该不会太远。
难道那天我去大姨家拿键盘的时候,马俊明实际上就在附近?
想到这里,我
皮一阵发麻。
这家伙虽然最近几天消失得无影无踪,但细思下来,他就像一只鬼魂,始终在我生活的
影里徘徊,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
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
袋里的u盘,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大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在别墅的那次,大姨被折磨到妥协,答应了马俊明的什么无理要求?
可在我印象里,大姨是那种宁折不弯的
,
体上的痛苦绝不可能让她屈服。
退一万步说,就算马俊明一直缠着大姨,我几次检查他的手机,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啊。
一片片疑云在我脑袋里像烟泡一样冒出来,刚想抓住其中一缕,另一个疑问又腾空而起。
还没等我把它们串联起来,一只大手重重拍在我肩膀上,打断了我的沉思。
“小业,来跟我过来一下。”是班主任老郭,他招招手,示意我出去。
“什么事啊,郭老师?”我还没从大姨事件的落寞中走出来,声音有气无力。
“你去后场集合,待会会有年级前十名的颁奖仪式,你去年级主任会告诉你具体细节的。”
老郭看着我魂不守舍的样子,眉
微微皱了皱,但也没多问,只是把我从座位中拉了出来。
我来到礼堂的后台,这里已经聚集着几个学生了,都是各年级的尖子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兴奋,低低的
谈声像蜂群一样嗡嗡作响。
然而还没等我走过去,下一秒就跟
群里的宋亦诗对上了眼神。
宋亦诗站在那儿,犹如一朵亭亭玉立的百合,温润典雅地和周围
说着话。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发柔顺地披在肩
,嘴角挂着一抹礼貌的微笑。
可当她的目光与我相碰时,那微笑像是被针戳
的气球,瞬间消失了。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
,红晕不可抑制地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像是黄昏时天边的晚霞,烧得越来越浓。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尴尬地低下
,避开我的视线。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百褶裙,好像要确认它是否还完好地遮住身体,殊不知这个动作更加
露了她的窘迫。
我望着她那条,前两个小时我还掀开过的百褶裙,虽然不是主观故意,但确实对
家做了那种事。
此刻看着她慌张的样子,我的内心也涌起一阵尴尬,
咳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默默地走到与她相隔
群的另一边,尽量拉开距离,好让彼此都自在一些。
“来,都到的差不多了吧。”随着各班级的尖子生陆陆续续到来,教导主任站在前面拍了拍手,声音洪亮地招呼我们,“各年级的学生有序站好,高三第一排,高二中间排,高一最后一排。”
“各年级第一名到第十名从左到右依次站好,待会上台的时候高三先上,等他们下来后高二上,听明白了吗?”年级主任一边指挥,一边用犀利的眼神扫过我们,确保每个
都理解了他的意思。
我们像一群提线木偶,按照他的命令排列着队形。很快,外面主持台宣布了高三届登台,宋亦诗她们那队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讲台。
“关校长亲自颁奖,你们几个都打起
神。”年级主任一边整理着队形,一边小声地叮嘱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大姨颁奖吗?
我心里暗暗担心,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念名字的报幕声。
马俊明不会又要整什么么蛾子吧?
这个泼皮玩心起来没轻没重的,也不想想大姨是什么身份,现在是什么场合。
真要是玩脱了露馅了,也不知道他要怎么收场。
想到这里,我愤恨地咬咬牙,拳
不自觉地攥紧。
高三的颁奖很快结束,他们从讲台的另一侧下场,我们高二的十个
陆续走向讲台。
走上台的那一刻,明亮的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我眯起眼,看到大姨正站在讲台中央,身边有一个学生端着一个木箱,上面摆着十个带颈带的奖牌。
大姨虽然一脸笑容地迎接我们的队伍,可走到她侧身的角度,我能看到她背在身后的右手,正死死地紧握着拳
,整条小臂都因用力在微微颤抖,这一幕让我的心都痛到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