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白嫖霜姐,更过分的是,在酒店里他还居高临下地拍了一张霜姐的
大
照,发给了吕老师。
照片里,霜姐跪在雪白的床单上,绯红的脸颊泛着羞涩,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镜
,她的嘴唇被
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微微上翘,服从的吮吸着马俊明的
根。
我气愤地关掉云盘窗
,不用想也知道这两
现在在酒店里
些什么。
有时候,我真有点羡慕表哥,虽然被蒙在鼓里,但什么都不知道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看到霜姐的照片,我复习的心思彻底没了,索
洗了个澡上床睡觉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第二天中午,我终于得偿所愿,在午休时,马俊明偷偷塞给我一个u盘,我强压着心
的激动,表面嫌弃地撇了撇嘴,实则手心都攥出了汗,回到教室,整个下午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
袋里的那个u盘上。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课本上的知识点却一个字也进不了脑子,每分每秒都像是煎熬。
到了下午第三节课,我终于耐不住心
的躁动,做了个小学毕业后就再没
过的蠢事——装病逃课。
我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溜到班主任办公室,装出一副痛苦的表
,谎称肚子疼得厉害,得回家休息,或许是这种小伎俩太容易被戳穿,我心跳得厉害,好在班主任眼里的我不是那种撒谎逃课的
,没多怀疑,爽快地批了假条,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飞快地跑出学校。
回到家,我先绕着房子转了两圈,确认妈妈不在,才敢推门进去,我几乎是扑向电脑,颤抖着将u盘
进接
,连拷贝都等不及,直接点开了播放键,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整个心提到了嗓子眼。
视频里的画面是学校,依旧是马俊明的第一视角,时间正是我发现他回学校的那天下午,只见他逆着走出校园的
流,大摇大摆的走向教职办公楼。
这一路上,他全然不在意周遭遇到的几个老师,向他投来的怪异目光,视若无睹的径直走到廊道尽
的校长室。
“监考老师的安排,必须遵循跨年级、跨学科的原则,从源
上杜绝任何可能的舞弊与不当指导……”
视频的门内传来大姨那极具辨识度的嗓音,清晰、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门内是三位年级主任正肃立在她宽大的办公桌前,
手一本笔记,凝神记录着要点。
就在这严肃的氛围中,马俊明仿佛完全读不懂空气,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叩响了那扇本就敞开的大门,动作突兀地打断了里面的谈话。
“你好,我来找一下关校长。”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与他学生的身份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办公室内的四
显然均是一怔,谈话戛然而止。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
这个不速之客。
那位一年级的教导主任,眉
先是一蹙,待看清是马俊明后,脸上疑惑的神色愈发浓重,显然是认得他,却更不解他此刻的来意。
大姨这时也看向马俊明,眼神里带着审视,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准确叫出了他的名字:“你是马……俊明,是吧?有什么事吗?”
她的语气平静,但熟悉她的
能听出那平静下的一丝被打断工作的不悦。
“嗯嗯,” 马俊明应着,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是唐嘉让我来的,他说……”
“哦,那你先坐一下吧,我现在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一听到是表哥的名字,大姨立刻打断了他,估计在她看来,嘉哥的都是一些
毛蒜皮的小事,她随手指了指房间中央的皮质沙发,示意他等候。
马俊明倒也知趣,没再多言,顺从地走到沙发边坐下,镜
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大姨的方向,看着三位中年主任继续接受大姨的训示,说话时,她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
致的金丝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桌前肃立的三位年级主任。
她身上那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西装,挺括的线条更强化了她不怒自威的气场。
随着话语,她右手食指关节习惯
地在桌面轻轻叩击,仿佛在为每一个字句标注重点,催促着下属必须立刻领会并执行。
或许是因为有马俊明这个外
在场,大姨接下来的
代明显
简了许多,语速也加快了些,但也足足耗费了十多分钟。
期间,她反复强调了考场纪律、试卷保密流程以及突发状况预案,直到最终挥了挥手,三位主任如蒙大赦般鱼贯而出离开校长室。『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室内终于只剩下大姨和马俊明两
。大姨没有立刻招呼他,而是先举起身旁的玻璃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
水,润了润有些发
的喉咙。
“好了,现在你说说,唐嘉让你找我有什么事。”
大姨顺手拿起桌角一叠待批阅的文件,低下
,笔尖已经开始在纸页上移动,说话时连眼皮都未曾完全抬起。
“是这样的,在我的帮助下,唐嘉如愿以偿地
到了他的姐姐,所以我也想让关校长你,帮我解决一下,我的生理需求。”马俊明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什么?抱歉,我好像没听清。”大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中的笔骤然停下,她抬起
,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马俊明。
“我是说,你儿子把你闺
给上了,你要想保住一家
的名声,就老实让我睡上几次。”
重新复述的马俊明相较刚才,语气更加直白,音调甚至还提高了几个分贝。
这下大姨听清楚了,她的脸色从疑惑迅速转为
沉,那种铁青,宛如
风雨前夕浓云密布的天幕,
沉得没有一丝光。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大姨手中的圆珠笔被捏断,她猛地站起,将笔
用力砸向马俊明,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你在胡说什么?小小年纪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虽看不到马俊明的表
,但从他那不紧不慢的语调,能感受到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丝毫没有慌
的迹象,面对
怒的大姨,竟还能如此镇定,真是让
佩服他的胆量。
“你……你!”大姨被气得语无伦次,胸
剧烈起伏,指着马俊明的手指微微颤抖,“你给我滚回家去,把你父母叫来,明天不准踏进学校一步!”
“那可不行,明天你儿子为了感谢我,还要请我吃饭呢。”马俊明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再说,凭什么我不能来上学,唐嘉就能?难道您要仗着校长的身份包庇他啊?”
咚!
一声如闷雷般的巨响炸开,大姨的拳
以千钧之力重重夯在办公桌上。整张桌案为之一颤,上面的文件惊恐地跳起,又簌簌滑散。
“你现在滚,还来得及!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哈哈,不愧是嘉哥的妈妈,
子还真急。”马俊明非但不退缩,反而笑出了声,“怎么?你身为一校之长,还要对我这个学生动粗不成?”
“我的身份虽然是校长,但你的所作所为,已经配不上学生二字了。”
站在办公桌后的大姨,整个身躯如一张拉满的弓,气势如虹。
那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