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一眼说道。
“回家那还怎么……跨年啊?”表哥的表
瞬间垮了下来,活像只被泼了冷水的公
,和刚才的亢奋状态判若两
。
霜姐被表哥问笑了,伸手戳了下他的脑门说道:“跨年有那么重要吗?又不是春节,老老实实的回家,不然咱妈生气了又要骂你。”
霜姐夹了一片青菜放进碗里,她身旁的表哥早已没有了食欲,他求助的看向马俊明,我的眼光也跟着表哥扫在他身上,发现他也微微皱眉,显然没料到计划会突然被打
。
“那还真是可惜了啊……”马俊明
笑两声,试探
地问,“要不……跟阿姨求求
?毕竟难得大家一起出来。”
“没用。”表哥垂
丧气地摇
,“我妈决定的事,十
牛都拉不回来。”
“这……”马俊明沉吟片刻,就在我幸灾乐祸的时候,他在桌子底下用腿碰了我一下,然后心领神悟的说道:“业哥不是在这么,让他帮忙说说兴许有希望啊!”
“哎!对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表哥马上喜上眉梢的看向我,“老弟!我妈平时那么疼你,你要是去求她,说不定真能让她改变主意。ltx`sdz.x`yz”
“我……也劝不动大姨啊……”被引火烧身的我
皮发麻,在心里暗骂马俊明数遍。
“你一定行!”表哥双手合十,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
,对我央求道:“算哥求你了,待会去ktv哥给你点个大果盘。”
“小业,你别听他胡说。”霜姐狐疑地瞥了马俊明一眼,随即瞪向表哥,替我解围道,“咱不去触霉
,跨年在哪不能跨,让他自己回房间跨去。”
我正想顺着霜姐的话拒绝,眼角余光却看见马俊明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隐隐的威胁。
看来,如果我不配合,他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只能不
不愿的对表姐说:“没事……我试试吧。”
我话还没说完,表哥已经急不可耐地把他的手机塞到我面前,屏幕还停留在通话界面上。
我怀着忐忑的心
,手指轻轻颤抖着拨通了大姨的电话。
电话那
,还没响两声,那熟悉且带着几分威严的训斥声便如连珠炮般传来。
“姨妈……是我,小业。”我赶忙小心翼翼地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小业啊,我还以为是你表哥呢。”听见我的声音,大姨的语气瞬间缓和了几分,“你们吃完饭了吗?”
“我们还在吃呢……”我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瞟了一眼对面,竖耳聆听电话声的表哥,然后好硬着
皮,唯唯诺诺地对大姨说道:“姨妈……我们可以晚一点回去吗?我和表哥想一起过跨年夜。”
说完这句话后,我长舒一
气,感觉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随后便静静地等待着大姨的宣判。
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是大姨拒绝了,那也跟我没关系。
“你们打算去哪?”大姨的声音从电话那
传来。
“准备吃完饭去ktv。”我光速回答大姨的提问,心里却暗暗盘算着,去ktv跨年,以我对大姨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果然,电话那
听完后沉默了半晌,我能感受到电话线那
大姨的犹豫,终于,一声轻叹打
了沉默:“小业……不是大姨不让你们玩,那天学校的安全教育会你又不是没去,这么晚外面那么多
,万一出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妈妈
代?”
听着大姨苦
婆心的话,我心里却乐开了花,就在我等着她开
拒绝我的时候,大姨话锋一转轻声说道:“嗯……要不这样吧,你们真想一起跨年就来家里吧,我去找你妈妈,不打扰你们年轻
。正好挺长时间没见她了,再加上你不回家的话,她一个
也没个说话的。”
“啊……”我愣愣地看着一圈表哥他们,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没想到大姨会给出这样的提议。
过了好几秒,我才反应过来,连忙连声答应:“好,好,谢谢姨妈!”
挂掉电话后,我有些不知所措,但马俊明似乎还挺满意这个结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笑着夸我道:“还是业哥面子大啊,既然关校长都发话了,咱们吃完就一起回去吧。”
“对……对对,谢谢你了老弟,今天多亏了你。”表哥刚开始也跟我一样懵,他挠了挠
,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迷茫,显然他也不知道这目的是算达到了还是没达到。
但他看马俊明的态度不算差,心里也跟着心安了几分,又开始没心没肺地吃起东西。
又涮了几盘菜后,我们心满意足地离开商场。
三个
一起坐上霜姐的车,这辆c260l是妈妈买给大姨开的,不过大姨坚持开她自己以前买的老卡罗拉,所以这台车只是霜姐偶尔回家才开几次。
车子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不断向后退去,回去的途中,马俊明突然强烈要求走路过他公寓的路线,然后下车提了一大袋散装铝罐啤酒回来。
等我们几个回到大姨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果然大姨没有在家。?╒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马俊明趁着霜姐和表哥回屋的间隙,悄声把我拉到一边说道:“看清楚业哥,待会喝酒的时候只喝白啤。”说完开了一罐递给了我。
我这才发现他袋子里的啤酒种类不尽相同,于是我好奇地问道:“你又动了别的手脚?喝其他的又能怎样?”
“不会怎样,我只不过是在帮你打掩护而已。”马俊明耸了耸肩说道:“我对嘉哥说了,药被我事先放在白啤里面了,这样等霜姐晕倒后,嘉哥就不会怀疑是你动的手脚了,所以待会给霜姐递酒的时候也要给她白啤哦,不然被那蠢货看穿了可不管我的事。”
“连下药的事表哥也知道?”我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马俊明。
“嘿嘿,他不光知道,而且还很开心呢。”马俊明把一个不起眼的小装饰物放在了电视机柜上,之后调整了下视角,对准了茶几的位置。
“你既然有这个本事,那还用得着我帮你?”
“当然用得着,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马俊明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那个小装饰物说道:“我坐一会就走了,回
记得帮我把这个捎带给我。”
“
心布置的局,你自己不留在这里?”我有些惊讶的反问道。
“那是自然,咱们关校长那么
明,我可得有不在场证明,不然搞不好会被她反将一军。”马俊明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剩下的就
给你了,我最重要的伙伴!”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无赖,心里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一会表哥和霜姐各自换了身居家便服,先后从屋里出来,尤其是表哥,就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搭配着一条肥大的裤衩,大剌剌地晃
着,我们四
顺势围坐在柔软的沙发前,茶几上摆满了啤酒和零食,看着电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马俊明确实没有多呆,喝了不到两罐啤酒就借
回家了,只剩下我们姐弟三
还在客厅。
表哥的药倒是好下,由于座次位置的原因,霜姐在沙发的最前端,看电影的她是注意不到我在她身后得动作的,表哥一离席我就轻松把伟哥倒
他的酒瓶里,唯独给霜姐下药比较难,为了不
漏,我只能等两个
都离开的机会才能完成任务。
不过好在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