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从某个隐蔽的位置偷拍的,利用了更衣室镜子的反
。
画面清晰得可怕,连林心玥肩胛骨上的一颗小痣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雨桐的手开始发抖,照片几乎要从指间滑落。她的胃部一阵翻搅,恶心的感觉涌上喉
。
“这是……”她的声音嘶哑,“这是谁拍的?”
“不知道。”黄俊翔的语气很平静,“匿名送来的。我猜,可能是你们学校某个心理扭曲的学生,或者……校外的
。”
他把酒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走到林雨桐面前。他的影子笼罩下来,挡住了远处城市的光。
“你知道这种照片如果流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吗?”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林雨桐的心脏,“青莲是
校,对这种事的容忍度几乎是零。就算学校不开除她,流言蜚语也会毁了她。还有她梦想的茱莉亚音乐学院——他们会录取一个有这种丑闻的学生吗?”
林雨桐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照片在她手中被捏得皱起,边缘刺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
“黄副会长……”她终于挤出一句话,“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因为我想帮你。”黄俊翔伸出手,从她颤抖的手中拿回照片,“这种东西,不应该存在。我会处理掉它。”
他从
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起,在夜色中跳跃。他把照片凑到火焰上,纸张边缘迅速卷曲、变黑,然后燃烧起来。
火光映亮了他的脸。
在那一瞬间,林雨桐看见他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而是某种更
、更暗的东西,像
海中掠过的
影。
照片很快烧成了灰烬。黄俊翔松开手,黑色的灰烬随风飘散,消失在夜色中。
“好了。”他说,“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这件事。”
林雨桐盯着那些飘散的灰烬,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知道事
不会这么简单。
黄俊翔不会无缘无故帮她,更不会无缘无故销毁这么重要的“证据”。
“条件是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冷静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黄俊翔笑了。这次的笑容很真实,眼角有细小的笑纹,但那双
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喜欢和聪明
说话。”他说,“条件很简单:从今天起,你要完全服从我的指令。”
“什么?”林雨桐以为自己听错了。
“完全服从。”黄俊翔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问原因,不讨价还价,不告诉任何
。”
“这不可能……”林雨桐后退了一步,“你凭什么——”
“凭这个。”黄俊翔从
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一张照片。
又是一张林心玥的照片。
这次是在学校的游泳池,林心玥穿着泳衣,正从泳池里爬上来。
水珠从她身上滑落,泳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照片的拍摄角度同样刁钻,从下往上,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内侧和泳裤边缘。
“你以为我只收到一张?”黄俊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这样的照片,我手里还有十几张。每一张都比刚才那张更……清晰。”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林雨桐。
手指滑动,一张又一张照片闪过——林心玥在教室窗边发呆的侧影,在
场跑步时扬起的裙摆,在音乐室练琴时弯腰的瞬间……
每一张都拍摄于她毫无防备的时刻,每一张的角度都充满侵犯
。
林雨桐的腿开始发软。她扶住旁边的栏杆,冰凉的铁质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已经说过了。”黄俊翔收起手机,“完全服从。作为
换,这些照片永远不会流传出去。你妹妹的名誉、梦想、未来,都会完好无损。”
夜风吹过,林雨桐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她抱住自己的手臂,指甲
掐进
里,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如果我拒绝呢?”她问,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么明天早上,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青莲的校园论坛上。”黄俊翔的语气依然平静,“标题我都想好了——”天才钢琴少
不为
知的一面“。你觉得,需要多久会传到茱莉亚招生办的邮箱里?”
林雨桐闭上眼睛。黑暗中,她看见妹妹的脸——弹琴时发光的眼睛,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形状,说起梦想时那种炽热的光芒。
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
。
是她答应母亲要好好照顾的妹妹。
是她愿意用一切去保护的
。
“我……”她的声音
碎不堪,“我答应。”
黄俊翔笑了。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明智的选择。”他说,“那么,我们现在来确认一下——你真的明白”完全服从“是什么意思吗?”
林雨桐睁开眼睛,看着他:“你要我做什么?”
“现在,解开发辫。”黄俊翔说。
林雨桐愣住了:“什么?”
“你的
发,现在扎着发辫。”他的视线落在她脑后,“解开它,披散下来。”
这个要求太奇怪了。林雨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
发——今天为了方便练习,她把长发编成了麻花辫。
“为什么……”她的话没说完,就被黄俊翔打断了。
“不问原因。”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第一个指令。解开。”
林雨桐的手指在颤抖。她慢慢抬起手,摸索到发绳的位置。那是她用了三年的黑色发绳,已经有些松了,但一直舍不得换。
她拉开发绳,
发散落下来。因为编了一整天,发丝有些卷曲,垂在肩
和后背上。夜风吹过,几缕碎发拂过脸颊。
黄俊翔看着她,眼神专注得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走近一步,伸出手,手指轻轻撩起她的一缕
发。
林雨桐浑身僵硬。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到她颈侧的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
他让那缕
发从指间滑落,然后说:“就这样保持。”
“保持什么?”
“披散着
发的样子。”黄俊翔收回手,“从今天起,在我允许之前,不许再把
发扎起来。就这么披散着去学校,披散着练琴,披散着回家。”
林雨桐的嘴唇在颤抖:“这样……太显眼了。别
会问——”
“那是你的问题。”黄俊翔打断她,“你要学会应付。这是第一个考验——你要让所有
都看到,你改变了发型,但又要让他们觉得这只是普通的改变,不是什么特别的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喜欢看你披散
发的样子。很温柔,很……脆弱。”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但林雨桐听出了其中的意味。脆弱。这正是她现在最真实的状态,也是他最想看到的。
“还有,”黄俊翔继续说,“从今天起,每天放学后,你要单独来见我。时间地点我会通知你。如果有一次缺席,或者迟到超过五分钟……”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林雨桐咬住嘴唇,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