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淡淡槐花香,让他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小
嚏,“阿嚏!”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脸朝向门
,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刚才赵琪芳离开时的样子:她低着
快步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丝袜大腿内侧那片湿痕在护士裙下隐约可见,走一步就“沙”地轻响一下,鞋面上的
体痕迹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关节发白,背影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慌
,让他心里那
得意劲儿又冒了上来,像喝了冰可乐一样从胃里往上冒泡。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小齐回复了:“哈哈,我妈就是这样,工作狂一个,你别客气,她要是太啰嗦你就直接说,我帮你骂她。”后面还跟了个大笑的表
包。
小刚看着消息,忍不住低声笑出声,“扑哧”,肩膀抖了抖,病号服上衣被带动,领
又歪了点,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肤。
他回了个“放心,我会好好感谢阿姨的”,然后把手机锁屏,扔到一边。
病房门在这时候被轻轻推开,赵琪芳又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新的输
袋和棉签,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能看出腿在轻微打颤,每一步丝袜摩擦都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护士服下摆被她刻意拉了拉,试图遮住大腿,但湿痕已经
了,却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像地图上的河流。
她脸上的红
还没完全退,眼睛还是肿的,眼皮微微发青,嘴唇抿得死紧,嘴角勉强挤出一个职业笑容,但笑纹只在眼角浅浅扯了一下,就很快消失。
“小刚……点滴快完了,我来换一瓶。”她的声音还是低哑的,带着早上残留的鼻音。
她走到床边,把新输
袋挂上支架,手腕转动时,袖
滑起,露出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
她低着
,不敢直视小刚的眼睛,睫毛不停颤动,像随时会掉眼泪。
坐下时,护士裙在床沿发出轻微的布料折叠声,大腿并得紧紧的,膝盖靠在一起,丝袜包裹的腿
在裙摆下隐约可见曲线。
小刚坐起身,胳膊自然地伸过去,手掌搭在床沿,故意让手指离她的大腿很近。
他脸上还是那副迷糊的笑:“阿姨,你刚才走得那么急,是不是有急事啊?看起来好累。”说话时,他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往前挪了挪,指尖先是碰到了护士裙的下摆,然后轻轻搭在她大腿外侧的丝袜上。
丝袜表面已经
了,但下面皮肤的温度还是热的,指腹能感觉到轻微的颤动。
赵琪芳的身体瞬间僵硬,手里的棉签差点掉在地上。
她赶紧稳住,拿棉签在小刚手背上擦酒
,动作比之前慢了很多,手指在抖,“滋”的一声,酒
涂开,凉意让小刚胳膊上的汗毛立了起来。
她的呼吸又
了,胸
微微起伏,护士服纽扣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白色胸罩的边缘被汗水洇湿了一点。
她咬着下唇,牙齿在唇
上压出白印,喉咙滚动,发出极轻的“咕”声。
小刚的手指没有收回来,反而顺着丝袜往上轻轻滑动。
指尖先是在大腿外侧画小圈,慢慢往内侧挪,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丝袜细微的摩擦声“沙……沙”。
他手指分开,像在按摩一样,从膝盖上方开始往上捋,捋到大腿中段时突然轻轻捏了一下,捏的时候指腹用力按进
里,感觉到下面软软的
被挤变形,又弹回来。
赵琪芳的膝盖抖了一下,鞋底在地板上“吱”地轻响,她赶紧把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想挡住,但手指只是虚虚搭着,使不上劲。
“阿姨,我刚才给小齐发消息了,说你照顾我特别好,他还夸你呢。”小刚一边说,一边把手掌整个贴上去,掌心隔着丝袜和裙子轻轻揉大腿内侧。
揉的时候他先用掌根慢慢压,压下去再转小圈,然后手指往前探,越来越靠近私处的位置。
赵琪芳的腰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在床沿挪动,护士裙下摆被压出新褶皱。
她低声说:“别……别
动……我在换药……”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尾音带着颤,眼睛死死盯着输
管,不敢看他。
她的脸又红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护士服领子上,洇开小水痕。
丝袜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残留刺激,又开始发热,隐约有新的湿意渗出来,把
了的痕迹重新打湿。
小刚的手指继续往上,掌心覆盖到大腿根部,轻轻挤压,感觉到下面
的弹
。
他手指弯曲,指尖隔着布料按在私处外侧,轻轻点按,像在试探温度。
按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又肿了,布料微微
湿,“咕啾”一声极轻的水声从指缝间漏出。
赵琪芳的肩膀猛抖,嘴
张开又赶紧闭上,用手背堵住嘴,闷住了一声“呜”。
她的眼睛水雾朦胧,睫毛上挂着泪珠,身体本能地想夹紧腿,但小刚的手卡在那里,动不了。
她的大腿肌
一阵阵抽紧,又放松,丝袜被汗和
体弄得黏黏的,贴在皮肤上勾勒出
感曲线。
呼吸变成短促的“哈……哈”,每呼一
气胸部就颤一下,
房在胸罩里轻轻晃动,带动护士服轻微起伏。
小刚手指动作不急不慢,先用指尖在
唇外
廓慢慢描,隔着内裤把形状一点点勾勒出来,然后在中缝位置上下滑动,滑动时布料被带得动,发出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他偶尔用力按一下
蒂的位置,感觉到那小豆子又硬了起来,在指尖下跳动。
赵琪芳的腰弓起,
离开床沿一小截,又重重坐下,“啪”的一声轻响。
她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发白,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嗯……嗯”声,像在忍着什么。
病房外走廊有病
家属经过的说话声,“今天点滴打得怎么样啊”,让赵琪芳的身体更紧张,她赶紧低
,
发垂下来遮脸,但耳朵红得透明,耳垂上细小血管都看得清。
小刚的手掌整个按上去,掌心转圈揉整个私处,揉的时候手指微微分开,轻轻捏软
,捏起又松开,重复几次。
赵琪芳的腿抖得更厉害,丝袜大腿内侧
体顺着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新痕迹。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小刚……求你……有
……会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鼻音重得像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了送,私处更贴近他的手。
小刚笑着说:“阿姨,我就是想谢谢你照顾我嘛。”手指继续在湿滑的地方探索,指尖勾内裤边缘,往里探了点,触到真正热乎乎的软
,沾了
体在指腹间搓,发出“滋滋”声。
整个换药过程持续了快十五分钟,赵琪芳的护士服后背又湿了一大片,丝袜湿痕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她换完点滴后,腿软得站不稳,扶着床
柜喘气,眼睛红红的,嘴唇上有新咬出的牙印。
“我……我先走了……”她低着
,快步往门
走,脚步虚浮,丝袜摩擦声和鞋底“啪嗒”声混在一起,听起来特别狼狈。
门关上后,小刚躺在床上,舔了舔嘴唇,手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湿滑触感。
他看着输
管里
体一滴滴落下,嘴角又勾起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