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的嘶鸣。
“你要不惜一切代价,为我带来胜利。”
零号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
。
“明白,父亲。”
她的回答
脆利落,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战术指令。
维克托看着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丝。
他松开了摩挲她脖颈的手,转而拍了拍她光滑的肩膀——这个动作在冰冷的动力装甲做来,显得有些怪异。
“很好。”他说道,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恢复一些往
的威严,“去清洗一下,然后休息。明天开始,你有新的工作了。”
“是。”
零号从他怀中退开,弯腰捡起地上
碎的战斗服残片,勉强遮住身体,然后赤足走向会议室的侧门——那里连通着一个小型的休息室和卫浴。
维克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具刚刚承受了他
力发泄的胴体依旧挺直,步伐稳定。
他重新扣好动力装甲腹部的挡板,锁具咬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然后,他走到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索拉里斯永远灰蒙蒙的、被无数金属建筑切割的天空,以及下方如同蚁
般错综复杂的街区,其中一些区域,原本属于血刃帮的鲜红色标志,正在被夜鸦的漆黑乌鸦标志一点点覆盖、侵蚀。
脸颊上的伤疤又在隐隐作痒。
维克托抬起金属手指,轻轻触摸着那道疤痕。
皇帝的新衣被勾
了。
但没关系。
他会用敌
的血,用胜利,用那个只会背后捅刀子的下三滥的尸体,来重新织补它。
他会让所有
知道,维克托,血刃帮的主
,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击垮的。
零号会为他做到这一点。
她必须做到。
窗玻璃上,倒映出他包裹在厚重装甲中的、扭曲而坚定的身影,以及那双隐藏在面甲之后、燃烧着不甘与野心的眼睛。
